“放肆!我等是大夏使臣。岂是一般士兵?”
一名男兵勃然大怒,立刻呵斥。
“使臣?”猫子冷冷一笑,“那又如何?入乡随俗。这也是你们大夏的传统。既然进了我麻来国。就要遵守我麻来国的规矩!”
“在我麻来国,面见国主,必须是勇士!非勇士,没资格去见我国国主!因为我国国主国事很忙的。若是个人都能见他,他还要不要处理国事了?”
“他不处理国事,我麻来国还要不要发展?要不要变强?要不要富裕了?”
“大伙说,我说的对不对啊?”
“猫子说的对。在我麻来国,唯有勇士才有资格去见国主。你们大夏人若是怕了!就滚回去!”
“就是。怕死就滚回去。别来丢你大夏国的脸!”
“强者才能得到我们的尊重。弱者,病夫,呵呵,只会脏了我麻来国的土地。不敢过刀路,就滚吧!别弄脏了我国都的示范大道!”
“难怪都说大夏人是病夫。我还不信。今日一见,果真如此啊。”
“大夏人,病夫!”
“大夏人,病夫!”
“大夏人,病夫!滚回去!”
“滚回去!”
“滚回去!”
……
一刹那,
沿途两侧的国都市民们纷纷起哄,嘲讽,冷笑。
“你们——”
二百五十男兵一个个气急败坏。
麻来国人摆明是故意的。
“怎么?还生气了?”猫子眯着眼冷讽道,
“只有懦夫才会只知道生气。勇者,早就过刀路了!你们大夏人啊,不仅是病夫,还是懦夫。没资格见我国国主。还是从哪来,滚回哪去吧!我麻来国不欢迎你们这些胆小如鼠的懦夫,和病夫!”
“滚!”
“滚!”
“滚!”
……
话音刚落,
沿途两侧的国都市民们又一次起哄,冷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