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妹,这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这里出了什么纰漏?”小王氏转头就看向了杨氏。
杨氏心里憋屈,她还小自己五岁呢,仗着是大嫂,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教她。
“布置喜堂,那是三弟妹的事儿。”
小王氏就哦了一声:“我忘记了,二弟妹是负责席面的,那你怎么在这里?”
杨氏这才发现自己踩小王氏挖的坑里了,下意识就去看何妙菱。
何妙菱才说了:“我只是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儿,正好遇到了二舅母,便让二舅母一起过来帮忙看看,大舅母,大表哥是我们永兴侯府未来的继承人,他的婚事,朝堂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前来道贺,这已经不只是大表哥一个人的大好日子了,更是我们永兴侯府向世人彰显我们一家和睦,其乐融融的时候了,是不是?”
何妙菱张嘴,就是一大套的说辞,还句句在理。
小王氏反驳不过。
沈兰若隐晦的目光将何妙菱看了看,抿了抿嘴唇,没说什么。
“闲杂人等出去。”老夫人冷声说道。
喜堂里伺候的婆子丫头们赶忙退出去了。
屋里头,就剩下侯府的各位女眷们,三夫人不知情,还在前招待各府的女眷们。
“表妹,你劳师动众的把我祖母都请了出来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沈兰若厌恶何妙菱这幅不管遇到什么事儿,稳若泰山,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态度,真是恨不得一刀杀了她。
何妙菱同样厌恶看到沈兰若,她比麻袋都能装。
“是我亲眼看到了的,有个婆子怀里抱了个什么东西,偷偷摸摸地进了喜堂的门,隐隐,我还看到了血。”
大喜的日子,见血?
老夫人顿时变了脸色:“什么?”
何妙菱突然把门推开了,竟然从她腿边挤进来了一只灰毛色的狗,一进屋子,就在屋里头到处闻了起来。
“天啊,怎么有条狗在这里,赶快赶出去。”小王氏慌忙喊道。
“这狗是我从宫里借的,鼻子非常敏锐,能闻到许多人类闻不到的气味,它很会找东西。”何妙菱淡淡看了她一眼,就看见狗在屋子里到处跑。
“何妙菱,你把大哥的喜堂都弄脏了,你弄了条狗在这里,万一狗拉了尿了,岂不恶心。”沈兰若正义凛然地瞪着她:“要是咬了人,会得疯狗病的。”
何妙菱冷冷地看她一眼:“表姐,你好像很慌张啊,为什么?”
沈兰若被她说的一噎:“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