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进楼门上阶级的时候,厘梨不小心,被绊得踉跄了一下,几乎摔倒。
沈弃正好回过头看到这一幕,他停下脚步,看向她的眼神幽深,阴鸷,让人窒息。
看,只要靠近他一点,就会倒霉。
沈弃身上的冷意快要浓到成实质,厘梨自认没有得罪他,她漂亮的眼睛里有几分控诉,“你走得太快了。”
女孩的声音清灵悦耳,透过助听器,落入沈弃的耳中,他的神色缓和,“你带路。”
已经相处大半天,厘梨发现了,沈弃的性格简直是变化莫测,莫名其妙,阴晴不定,难以捉摸。
厘梨越过他,走上楼。
“我自己上去就行,这里没有电梯。”
“我只送你到门口。”
这回,沈弃慢悠悠地跟在厘梨身后,落后她几个楼梯阶级,看着她上楼。
厘梨的身形纤细,身段匀称,就连背影也比其他人好看几分。
沈弃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,随口问:“住几楼?”
“五楼。”
这里是旧小区,没有电梯,楼房是五层高,只能走楼梯上去。
每天上下楼,厘梨当作是运动。
刚好走到三楼,厘梨又收到了转账的消息,还是一千,现在她的余额是一万四千了!
转账的人好奇怪,为什么是五分钟转一次?每次转一千?
厘梨满心疑惑。
春天的夜里,晚风微凉,不冷不燥的天气最为舒适。
沈弃回到别墅的时候,沈父沈骏和沈母江轻灵已经在房间里休息。
知道他回来,江轻灵从房里走出,她上前,站在不远处开口:“下午送厘梨回去,你们相处得怎么样?”
沈弃对家里所有人不敢靠近他,跟他保持距离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,“你想听我说什么?你觉得,她能靠近我?”
看着沈弃丢下这么一句,转身上楼,江轻灵保养得当的脸上神色不太好看。
她和沈弃的母子关系很差,这么多年下来,修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江轻灵有心缓和关系,却毫无办法,沈弃的体质特殊,接触谁,谁倒霉,导致他从小到大,只能孤身一人。
心里酸涩,江轻灵转身去厨房,让人准备一些点心和汤水,送去给沈弃。
钟瑶瑶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听从吩咐,她备好汤水后,趁机去洗手间照镜子,整理衣服和头发。
如果不跟厘梨比,钟瑶瑶自认长相清丽可人,绝对是美女,也有不少人追求她,她不是盲目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