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安立刻道:“你快过来给他看,他肯定是郁症发作了。”
大巫忙上前一屁股在床边坐下,拉着手腕诊了下脉象,松开手道:“全身太紧张了,摸不出脉象,把人扶起来。”
康安立即把人扶起,瑞书倒靠在康安身上,大巫捧着瑞书的脸打量了一瞬,吩咐:“快喂两粒越鞠丸,再加一粒天王补心丹。”
巫医忙从药箱里翻出这两瓶药,阿香拿着药给瑞书塞进了嘴里,大巫又叫道:“煎一副半夏厚朴汤,还有一副甘麦大枣汤,女眷出去回避,要施针。”
女人们忙全都出了卧房,在外间小厅里小燕子担忧的眼泪就没停过,快半炷香时间卧室门才被推开,巫医提着药箱率先出来了,他径直出去了,男人们逐渐都出来了。
小燕子忙问:“怎么样了?”
尔康回:“没事了。”
小燕子大喘一口气,她抹了两把泪,大巫问:“怎么搞的?小燕子你说啥刺激瑞书了?他应该很久没犯过病了,去年我第一次给他把脉的时候他就是严重郁症,当时就全凭一口气在撑着的,常保下狱的那天,他其实已经疯了,精神完全崩了,没办法我给他下蛊才把他稳住了,勉强回神了,你们到了后看他状态看着还行啊。”
大家听的心里升起一阵巨大的难过。
小燕子哭着说: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说的,我也是看他状态挺好的,我才想说出来的,开年皇阿玛跟我说让我劝他,想让他成亲,兆惠将军想把侄女嫁给他,我也不知道会这样。”
大巫叹了口气,鄂春安慰道:“算了,敬斋说的对,没必要自责,人已经没事了。”
大巫叹了口气,附和道:“没必要自责,你也不是故意的,现在还晕着呢,等醒了喝碗药就好了。”
紫薇几人拉着小燕子,温声劝慰。
大巫叹道:“唉!宝儿也是真的惨!倒霉透顶了。我们走了,刚消息传过去吓死我了,巫医会在这儿照顾着,你们放心吧没什么事,他醒了后头可能会疼,吃了药就好了。”
萧晨点头回:“知道了,你们快走吧。”
大巫阿香叶子三人又回去了。
女人们在小厅里的客椅里坐下,男人们默默出了小厅,站在门口的房檐下,萧晨吩咐人送了一大堆马扎来,男人们自动一人取了一把,五人默默在房檐下坐着。
过了好久,萧晨默默又吩咐了下人几句,不一会儿西洋棋,蒙古象棋,围棋都给送来了,还有一张小桌子,在门口侧边摆好后,萧晨道:“瑞书没事,咱们也没啥事做,在这儿等着也是在闲着,你们谁上?尔康上。”
尔康默默起身拿着自己的凳子去了桌子边坐下,他道:“老三来,晨哥说的对,在这儿也是闲着,来两把打发打发时间。”
隆安鄂春都到了桌边坐下,康安一个人还在一旁坐着没动静,萧晨问:“你们要玩哪个?”
尔康道:“蒙古那个吧,你不是不会嘛,正好我们来教你。”
萧晨提着蒙古象棋放到了桌上,摆好棋盘,棋子,尔康和隆安开始,鄂春和萧晨观战,几个人边下棋边注意着里面的动静。
女人们都在小厅里坐着,在一起小声说着话,大多都是在安慰小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