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笑问:“你想学不?我可以教你。”
康安跟瑞书说:“你放心吧,你学不会。”
一阵哄堂大笑,尔康笑说:“阿木都学不会,阿木说他当时学了一下,结果手都被打肿了,还是学不会。”
萧晨笑说:“谁知道他那么蠢,教了一下午给我气的两天都没睡着,我说除了小燕子赛雅,就没见过那么蠢的人,猪都比他聪明。”
小燕子赛雅吃饭吃的正香,俩人听见萧晨话默默放下了筷子,转身忍笑瞪着萧晨,男人那桌已经笑疯了,女人这桌也差不多,小燕子忍笑问:“哎,哥你什么意思?你骂你们阿木就骂阿木。”
萧晨赔着笑脸致歉:“不好意思啊,口误口误,说错了。”
在欢笑中用完饭,一用完饭萧晨就起身道:“我先走了,我得回去歇着了,还有一个巫医在闲着,你们谁要推拿直接叫就行了。”
尔康立刻道:“好嘞!二哥慢走啊。”
萧晨摆摆手出了餐厅。
尔康叫道:“哎呀!今晚我也能享受享受了,他们那个巫医推拿手法特别厉害,比家里的师傅推的舒服多了,一点都不疼。”
隆安好奇的问:“你还享受过啊?”
尔康点头,又道:“我们都享受过,你哥也享受过,我们那天去割了一早上稻谷,中午回来阿香给我们整了个面脂保养了一下被晒伤的脸,保养完脸又回去保养身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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鄂春隆安羡慕了看了下康安,瑞书也一样,康安道:“面脂是他们几个把我按着不让走,那几个疯女人直接给我糊脸上了,不过后面那个巫医推拿的确实不错,比从小在家里练完武功府医给推的舒服多了,真的一点不疼。”
隆安立即跟尔康说:“哎,一会儿你把巫医叫过去,然后换我,让我体验一下。”
尔康笑问:“你不会自己叫啊?”
鄂春插嘴道:“明天该我了,你帮忙叫一下,我们不好意思叫啊。”
尔康白了眼鄂春隆安,他道:“让福元子给你们叫。”
康安立刻道:“滚,我手臂还缠着绷带,怎么可能还能推拿。”
隆安祈求的看着尔康:“求求你了,哥,求求你了,你帮帮忙。”
尔康白了眼隆安,小燕子放下茶碗,她起身叫道:“我给你们叫,等我哥那儿按完了,两个巫医就去给你们按,不过你们要排队。”
鄂春隆安立刻冲小燕子拱手致谢,尔康又道:“阿木那从小就细皮嫩肉,娇生惯养,伺候他的人都温柔的很,咱们几个皮糙肉厚从小糙惯了,我记得我小时候第一次体验府医给推拿,松懈肌肉,差点儿没把我疼死,我额娘说我从头吼到结束。”
男人们乐的哈哈大笑,康安笑说:“老三也一样,嗓子都吼哑了,疼的吼着说不学武功了。”
鄂春道:“你们那算啥,我们家里当年那个府医才真是要我命的存在,我回承德了,练武功就会松懈,然后回北京就会被我阿玛严加教导,有一次我们家当时那个府医说我筋膜粘连,要给我按开,结果你们不知道人家拿了个擀面杖,把我绑在榻子上,在我背上就跟擀面一样的擀,用尽全力的擀,我那天差点儿见到祖宗了。”
女人们现在也笑疯了,康安尔康隆安瑞书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,尔康笑说:“什么时候的事?我们都不知道。”
鄂春摆摆手回:“十二岁,你们不知道那次过后,我连续三天都是趴着睡觉的,那一年咱们都在预备着接差事了,都在家里用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