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附和道:“常太医说脉象比瑞书当时的都差,我怕他会精神失常疯了,叫你们来一起进宫回禀,男人里面就你们三个最清楚。”
鄂春呆呆的问:“啊?那么严重啊?难怪昨晚会宾楼那个大夫说让醒了最好找个太医看看。”
小燕子回:“看起来真的很严重,躺床上没一点儿生气,昏迷不醒,嘴里动不动叫着小鱼。”
匆忙赶到养心殿外,小路子通报过后,小燕子赛雅康安鄂春长安尔康六人先进去了,恭敬行完礼后,皇上看着几人都是一副严肃面孔,便主动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小燕子扭头和赛雅对视一眼后,她往皇上跟前走了两步,面色凝重的开口说:“皇阿玛,出大事了,您快传信给蒙古鄂尔多斯的塔拉王爷,让他派人到北京来接他弟弟。”
皇上板着脸问:“到底什么事?说清楚,怎么还扯上蒙古了。”
小燕子立即讲述:“塔拉王爷的三弟阿日善,阿日善的小名叫郭勒,我就说小名了,郭勒现在在馆驿里病的起不了身了,常太医说他恐怕会不好。”
皇上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沉着脸问:“是你说错了还是朕听错了?阿日善好好的不待在鄂尔多斯他私自跑到北京来干什么。”
小燕子立即解释:“哎呀!皇阿玛这件事牵扯甚广,但有一个问题就是郭勒到北京来绝对没有坏意图,皇阿玛你也见过郭勒,就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,我给你说其实就是他爱上了个北京人,年轻人情难自抑,就是跑北京来找心上人的,但是他心上人前两天出了意外,人已经没了,他大受打击,就病倒了,刚开始病倒在会宾楼的,我们昨晚正好在会宾楼,赛雅认出他的侍卫是蒙古人,然后郭勒的侍卫今天下午就拦住了我跟赛雅的马车求救,我跟赛雅赶去馆驿看了眼,郭勒确实病的不轻,说是连续高烧不退,我赶紧让永琪回宫请了常太医,常太医看了就说让我们想办法赶紧把人送走,说是郭勒恐怕会不好了。”
皇上冷脸道:“阿日善一表人材,去年在围场朕就已经给他选好了福晋,塔拉跟朕也都通了气,今年夏天就要来迎娶了,怎么会出了这种事?让常寿给他好好治病,必须把人治好,正好他来了,就把他留下,让他好好养着。”
小燕子她们惊的动弹不得,皇上话完看他们几个都面色苍白,他问:“你们这是什么表情?阿日善他父王还在世时就跟朕约定好了。”
小燕子愣愣的问:“郭勒他二哥那日苏不是已经娶了我们的格格,为什么郭勒还要联姻。”
皇上随口回:“那日苏身体不好,他不是长寿之相,那日苏也没有他弟弟阿日善成器,塔拉的意思是让阿日善联姻,后面阿日善就是世子了。”
大家听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赛雅呆呆道:“王爷自己已经有了亲子,他为什么要让弟弟承袭?不让自己的儿子上。”
皇上道:“不知道,听塔拉说他自己的孩子还小,他们一家都跟你们一样,都是痴情种,听说塔拉连个侧妃都没有,那日苏联姻,大婚那天是第一次见到福晋,都能爱的不行,连侧室都不要,老王爷明明是个风流人物,怎么会生出情种。”
小燕子她们震惊的无与伦比,大家都不知道在说什么,皇上猛然想起什么,他问:“阿日善的心上人是谁?能把他迷的规矩都忘了,悄悄从蒙古跑来北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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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沉默不语,一时没人回话,皇上盯着小燕子,小燕子低着头不跟皇上对视,皇上突然又问:“是不是霍英?”
小燕子赛雅忍不住的抬头,小燕子轻点了下头,皇上气愤道:“这个霍英,真是个不懂事的东西,真是气死朕了,辜负了朕对他的一片期望,怎么能跟阿日善搞到一起去,自找死路,塔拉怎么可能放了他,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,他要是早跟朕坦白,也不会落个魂断玉河的结果,唉!真是气死朕了,他们俩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?”
尔康恭敬回:“回皇上,我们推测的他们应该是前年您万寿节那段时间认识的,去年在木兰围场肯定也见面了,霍英的哥哥霍云说,霍英前年开始和一个朋友通信,去年一整年信件来往频繁,霍云说霍英去年一整年都非常高兴,今年正月初三收到来信后就变了。”
皇上沉声说:“霍英去年状态是好得很,朕都看在眼里。现在人也没了,朕能说什么,只能假装不知道了,明天一早朕会给塔拉传信去,你们帮忙照看好阿日善,让常寿给他好好治。”
小燕子她们连忙应是,皇上叹了口气,又道:“唉!这个霍英真是气死朕了!越想越气,怎么就这么不成器!能跟一个大男人搞到一起去,真是白白浪费了朕对他的一片期许,好好栽培了两年,竟然这么不懂事,朕真是看走了眼!”
小燕子连忙劝:“皇阿玛您别生气了,霍英和郭勒都年轻气盛的,感情这东西谁都控制不住,唉!”
皇上抬头斥道:“风气都是被你们给带坏的,就从你们搞了什么一夫一妻,现在全跟风了,都怪你们几个。霍英的哥哥朕倒是没怎么听过,人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