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不好,要是我能再谨慎一些……”
陈斯年: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他磨了磨后槽牙,“只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?AO这个狗。”
怪不得莱茵哈特说AO狗都不稀罕!
苏路低垂着脑袋,同时失去男音和小月、真正的鹿雪绒生死未卜,接连的打击似乎令他失去了动力。
陈斯年开口:“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?绝境中也不要放弃希望,何况现在远称不上是绝境。”
苏路抬起头,为这句曾经鼓舞过他灵魂的话。
他怔怔地盯着陈斯年,反倒令后者不好意思起来:“……你这么看着我干嘛。”
苏路扯出一个难看的笑:“我只是想起上次你对我说这句话时,我好像也丢了东西。”
当时他丢了十万的点数,那是他回家的希望。
万念俱灰之时,陈斯年也是像现在这样安慰他。
陈斯年:“……你是想说跟我在一起容易丢东西?”
“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苏路急忙澄清,“我是想说,还好有你在,能认识你真好。”
……陈斯年的耳根貌似有些红。
苏路没注意到这点,他拍拍自己的脸,强迫自己打起精神:“你说得对,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希望!我一定要找到鹿雪绒,还有小月,再把男音拿回来!”
陈斯年默默把手摊开,在他的掌心里,有一撮头发。
苏路:“嗯?”
陈斯年:“这是鹿雪绒的头发。你不是有一只能进行追踪的机械哈士奇?”
被他一提醒,苏路眼睛顿时亮了:“对对对我有!不过那好像不是哈士奇……”
“就是哈士奇。”
斯年同学十分笃定。
苏路:“……那、那好吧,就算它是哈士奇吧。”
“话说回来,你怎么会有雪绒的头发?”
陈斯年:“防患于未然。”
——在亲眼看见苏路利用头发追踪到小月后,陈斯年就有了准备。他对鹿雪绒,从来就没放下过戒心。
苏路:“你是怎么拿到的呀?从他头发上揪的?”
陈斯年:“还用揪?他只要梳头就会掉。”
“……好吧,对了把你的头发也给我几根。”
苏路对陈斯年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