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野:“那好吧。”
决无神去找霍尔维洛会合、林星野留下来照顾莉莉、苏路前往一号车厢——三人兵分三路,暂时就这么定了。
“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?”
林星野拐弯抹角地提醒他,“别因为人家现在躺着就直接忘了啊,明明不久前还你侬我侬的准备结婚来着,事先告诉你,我可不会照顾植物人。”
苏路:“你是说雪绒?他还没醒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?他又不是和我结婚。”
“我上去看看他。”
苏路匆匆转过身。
林星野:“回来!把墨镜戴上!记住别和他对视!”
鼻梁上多出一副墨镜,苏路伸手扶稳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长点心吧你!”
“我去啦!”
……
——
一只蜘蛛爬过他的面颊。
鹿雪绒抬起手,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,同时睁开了眼睛。
他瞥了眼掌中蜘蛛的尸体,忽然移过目光——他听到了有人靠近的声音。
房间门被推开,苏路戴着墨镜出现在门口:“雪绒?原来你已经醒了啊……等等,你是雪绒吧?”
鹿雪绒坐起来,看上去还是有些虚弱,苍白的面容,仿佛一朵褪了色的玫瑰:“……苏路,我这是在哪儿?”
“你在古堡里啊。”
“古堡?我记得不是塌了吗?”
“这是另外一座。”
鹿雪绒喃喃:“是吗……”
苏路站在门口,始终没有伸腿进来。鹿雪绒抬眼,了然道:“你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苏路其实是担心:面前的人不是鹿雪绒,而是占据了他身体的“恶魔”。
男音没有任何提示,苏路只能张嘴提问:“陈斯年你应该还记得吧?他最喜欢吃什么东西?”
鹿雪绒:“当然记得,小蛋糕?我记得他挺爱吃甜的。”
苏路:“那我最爱吃什么?”
鹿雪绒一怔。
“你……貌似没有和我说过啊,苏路,你和我说过吗?关于你爱吃的东西?”
苏路眯起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