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路躲藏在一张油画后,胸腔不停地起伏。他捂住口鼻,尽量让自己低调地呼吸。
鹿雪绒也注意到了墙上的画,他抬起脚,正准备走过去,肩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。
“你可真行啊!”
敲门哥把手放在鹿雪绒的肩上,色眯眯地捏了捏:“看不出来你这小胳膊小腿的,力气居然这么大。”
……鹿雪绒缓缓地旋过头,瞧着他,倏然露出一个笑。
敲门哥眼睛都直了。
“只是运气好而已。”
鹿雪绒羞涩地低下头,“并没有很大,其实我胆子很小的。”
“胆子小?没事!哥胆子大!你以后就跟着哥吧,哥哥罩你。”
敲门哥激动道。
鹿雪绒:“好呀。你能替我过去看看那幅画吗?”
“画?”
敲门哥的视线落到不远处的画上:一位身穿红色华服的夫人,端庄地坐在画中,怀里抱着一个婴儿;夫人面容姣好、脸蛋饱满,鹿雪绒却注意到夫人的手指呈现出白骨的模样。
为了在鹿雪绒面前表现,敲门哥大步积极地走上前:“不就是一幅画吗?这你也害怕?哈哈哈,看来你的胆子真的是很小啊,晚上敢一个人睡吗?干脆来我房间……啊!啊啊啊啊啊!!”
喋喋不休的敲门哥骤然发出尖叫。
在靠近画中夫人的那一刻,夫人忽然伸出手、狠狠挠了敲门哥一下。
她的指骨锋利无比,敲门哥脸上的伤口深可见骨。
画中夫人看着指骨上的鲜血,满意地舔舐干净,恢复成端庄美丽的模样。
“我的脸……我的脸!”
敲门哥跪在地上,捂着脸上狰狞的伤痕,神色惊魂未定。鹿雪绒的视线径直掠过他,投向另一幅画。
这幅画中的主角是一位农夫,佝偻着腰、在田地里采摘蘑菇。
鹿雪绒向这幅画走了过去。
藏在画后的苏路,听到脚步声靠近,顿时紧张起来!
“砰!!”
“什么声音?!”
探险队的人齐刷刷扭过头——发现大门居然自动关上了!
立即有人扑到门上,然而不久前损坏的门锁,此刻却固若金汤。
“出不去了?!”
“再试试!”
“不行,我的力气不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