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野这人和苏路不太一样,对于一些他不是很在乎的东西,他懒得过多解释:“随你怎么想,就当我们打了一炮好了。你先过来看看,他状态真的有点不对。”
决无神怀疑地走上前。
林星野提醒他:“把门关上,别开灯,这小子现在怕光。”
决无神古怪地瞧了他一眼,给了他个面子,照做。
外面天还没亮,门关上的瞬间,黑暗吞没了屋内的三人。
对于现在的决无神来说,进入黑暗就跟回家了一样。他视若无睹地绕过桌子,走到苏路床前。
“苏路。”
决无神开口,“是我。”
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声音,苏路终于把头钻出了被窝。
决无神皱起了眉头。
“看吧?我说什么来着?”
林星野换了个轻松的姿势,曲起一条腿,手臂搭在膝盖上说:“就说他生病了吧?决神,这里属您最牛,能看出他生的这是什么病吗?”
“他被副本污染了。”
决无神给出了一条最坏的消息。
林星野轻松不起来了:“……确定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在彼世,受到副本污染的人不在少数,和普通的疾病不同,被副本污染后极难医治。
甚至连决无神自己,都是差不多的情况,一直拖到了现在还没治好。
林星野正色:“那他还有得救吗?”
决无神:“……”
他的沉默,令林星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。
“林前辈?决神?”
两人的谈话落到苏路耳中,当事人还保持着乐观:“我是得了什么绝症吗?”
被副本污染——苏路并非是第一次接触这个概念,早在尼格尔的副本里时,他就已经见到了实例。
那次被副本污染的人是陈斯年,苏路直接用药水帮他治好了。
因此,他觉得这也不是多棘手的问题,为何气氛搞得如此沉重?
为了佐证自己的想法,他把斯年同学当时的情况告诉了两人:“我有一个朋友,他当时也是……”
“那只能说明他受污染的程度很轻、非常轻,加上他本身体质强悍。”
林星野断言,“你的情况和他不同,如果把黑暗比喻成污染源,那你就是整个人被吸进污染源泡上了半天,都腌入味了你,情况能一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