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弓得到过加强,能够无限射击。陈斯年又是一发打出,正中人头鸟的羽翼。
人头鸟发出一声长啸,终于飞不动了,身体跌落到地上。
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:即使翅膀受了伤,人头鸟也仍然在坚持朝他们靠近,在地上蛄蛹着朝他们爬来。
距离近了,两人看到了人头鸟脸上的表情:两张不一样的脸上,充斥着惊诧与恐惧。
“啊……啊!”
“不要过去啊!你为什么要过去?”
“不不,不是我要过去……”
两颗人头正在互相指责对方:“你说你惹他干嘛?现在好了,翅膀受了伤,我们都飞不起来了!”
“我没有!都说了不是我!”
“不是你,那还能是谁?总不可能是我吧?”
人头鸟又不傻,面对陈斯年闪烁着寒光的箭尖,谁会上赶着送死?
“你这个笨蛋!别再朝他靠近了!”
“我真没有!!”
眼见同伴还在说谎,另一颗人头慌了,哀声向举着银弓的青年求饶:“别杀我们!求您!”
与它的声音相反的,是它更进一步的举动。
“退后。”
陈斯年寒声。
人头鸟惨叫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扑了上来。
“咻——”
箭矢正中胸膛。
没有打在心脏上——由于这只人头鸟表现诡异,陈斯年留手了。
被击中胸膛,人头鸟重伤之下晕了过去,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周遭的光线越来越暗。
天黑了?
陈斯年困惑地抬起头,脸色大变——
天空之下,密密麻麻盘旋着人头鸟的身影,数量达到了数也数不清的程度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——陈斯年卷起哈士奇就跑。
苏路不好意思地表示:“那个,其实本人逃跑的速度还算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