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茵哈特指着脸上的伤痕,极其的不爽:“是他先动的手,难道你要让我忍气吞声?”
苏路:“我替他向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光是这样,莱茵哈特可不会罢休。
苏路压低声音:“老公。”
莱茵哈特唇角一挑,气顿时消了三分之一:“不够。”
苏路无语了:“那你还想怎样?”
莱茵哈特指着自己的脸:“亲我。”
挑衅的眼神落到陈斯年身上:“当着他的面。”
苏路感到头皮发麻:“不要啊,非要这么抓马吗?”
莱茵哈特:“不愿意?不愿意也没关系,我正好亲自教育这小子一顿。”
他们说话的声音很低,加上苏路脑袋的遮挡,陈斯年没办法读取莱茵哈特的口型,忍不住疑惑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苏路扭过头:“没啥,那个,你能不能转过去一下?”
陈斯年更加迷惑:“转过去?”
苏路猛猛点头:“对对对!你就转过去吧!你转过去他就愿意放开我了!”
这是哈士奇和莱茵哈特谈好的条件吗?
尽管觉得有些奇怪,但为了哈士奇的安危,陈斯年还是背过了身。
趁此良机,苏路飞速在莱茵哈特的伤口上亲了一下。
莱茵哈特低头闷笑: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老婆你果然很有意思。”
“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?”
苏路一脸忍辱负重。
“当然。”
莱茵哈特信守承诺地撒开手,心情看上去非常的好。
苏路一个箭步蹿到陈斯年身边。
“咕噜噜。”
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。
苏路老脸一红,莱茵哈特笑得肚子疼:“好吧,看来我该去准备早饭了,待会儿再见了老婆~”
莱茵哈特得意地哼着歌走了出去。苏路揉了揉不争气的肚子:“别叫了,就你知道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