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告诉苏路:他不会想知道答案。
“苏路,你身上好暖和。”
鹿雪绒两只手圈着他,像头树懒似的挂在他身上。
距离这么近,苏路察觉到鹿雪绒身上的温度已经恢复了一些,但比起常人来还是低,担心地问:“雪绒,你究竟是怎么了?”
“别担心……”
鹿雪绒抱着他,头埋在他的腿上,渐渐睡着了: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……雪绒?”
鹿雪绒的呼吸逐渐绵长,已然陷入沉眠。
半个小时后——
苏路的腿麻了。
他尝试唤醒鹿雪绒,当目光接触到对方天使般的脸蛋时,油然而生一股罪恶感:诶,不然还是算了。
又过了十分钟,苏路实在是腿麻得不行,试图从鹿雪绒的双臂中挣脱。
似乎是察觉到他要逃跑,鹿雪绒瞬间睁开了双眼:“……苏路?你要去哪儿?”
一边质问、一边加大了力道,苏路感觉自己的老腰被勒得生疼。
“嘶!你先放开我,我腿麻了!”
……见他不像是演的,鹿雪绒迟疑地松开了他: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真是的,你是吃什么长大的?力气怎么会那么大?”
苏路揉着腰抱怨。
鹿雪绒:“馒头、面。”
苏路:“咦?你是北方人?”
鹿雪绒点点头:“苏路你呢?”
“我南方人啊。”
又了解了彼此一点,鹿雪绒露出满足的微笑,往床的里侧挪了挪:“是我考虑不周了,只顾着自己睡觉,苏路你快上来,你应该也困了吧?”
床是一米二的单人床,躺两个人属实有些勉强。苏路的手和脚都搭在外面,鹿雪绒让他:“再过来些。”
苏路:“我再过来就压到你了。”
鹿雪绒:“没关系,你可以抱着我睡。”
“啊?这不太合适吧?”
“那我抱着你睡,这就没什么不合适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