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路:“这个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鹿雪绒侧头:“苏路?你在和我说话吗?”
“咳,我的意思是,现在硬闯进去肯定不行。”
苏路义正辞严地表示,“至于钥匙的下落,还需要我们好好打听打听,你觉得呢?”
“什么?”
鹿雪绒故作惊讶,“苏路你竟然猜不到吗?”
“……哦,我明白了。”
不等苏路回答,鹿雪绒又阴阳怪气地总结:“原来这个属于‘猜’不到的范围啊。”
苏路开始认真思考要不干脆把男音的存在告诉他算了……
“总、总之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没有钥匙,呆在这里也是干瞪眼,苏路想往回走。
鹿雪绒不甘心地瞧了眼锈迹斑斑的铁门,两人走上了回头路。
苏路准备回到员工休息室接着睡觉,鹿雪绒试着提议:“要不要和我睡?”
“你说啥?”
鹿雪绒:“和我一起睡,可以吗?”
苏路抓了抓头发:“还是算了吧,两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,多别扭啊?”
鹿雪绒还想争取一下,苏路忽然伸长了手,安抚般摸了摸他的头:“好啦好啦,早点回去睡觉吧。”
热度从头顶传来。
鹿雪绒一愣。
“晚安。”
苏路说。
望着苏路的背影,鹿雪绒抬起手,手指放在了苏路方才碰过的地方。
他的手,还是那么温暖。
“好吧,这次就先算了。”
“钥匙吗……”鹿雪绒低语,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拐弯时,迎面碰到了另一位NPC,对方脸上的地盘,被一只硕大的眼睛占据了一半。
鹿雪绒顿了顿,变得紧张起来。
独眼NPC和鹿雪绒擦肩而过,并没有多作停留。
鹿雪绒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,企图按住悬起的心脏——为什么?明知不会发生什么,可他为什么还是会不由自主感到害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