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祥凑过来,离他只有咫尺:“还真像。”
盯着那绿油油的图案,苏路合理怀疑:这是从男尸身上取血画成的。
这里可是彼世,两人对尸体都没有太大的触动。令苏路迷惑的是:“这样的事在三号车厢常见吗?”
蓝祥想了想:“死人常见,死亡方式就不太常见了。”
苏路:“是挺诡异的,谁会干这种事?会有人去抓捕凶手吗?”
“治安员会行动,有嫌疑的人会被他们收押,等到审判会那天公开接受审判。”
苏路:“凶手会坐牢吗?这里也有监狱?”
蓝祥:“怎么可能?在列车上舒舒服服的坐牢是便宜谁呢?一旦罪行落实,严重者会被立刻处死。”
“那罪行没那么严重的呢?”
“交罚款或者上黑名单。”
“黑名单?”
“您可别小看这个黑名单,一旦上了黑名单,那在三号车厢没有人会租房子给你,你也住不了酒店,只能在外面风吹日晒的流浪。”
苏路想起第一天来到这里时,在马车上看见的那些角落里的帐篷:“难道帐篷里的人就是……?”
蓝祥:“有上了黑名单的,也有穷得只能搭帐篷的,什么人都有。这些人多数都很危险,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,您要小心了,您一看就是那种很有钱的人。”
“那我不出门就好了,哎可是还要出门买助听器。”
“您昨天不是已经买好了吗?”
蓝祥狐疑道,“定金都付过了,对方答应三天内交货,您都忘了?”
“啊?”
苏路怔了怔,他完全没印象。
“……霍先生。”
蓝祥有个大胆的猜想,“您是不是有双重人格?”
“呃,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前天、昨天和今天的您都不一样。”
啊?已经过去三天了吗?
看来是洛洛趁他睡觉时擅自行动了。
苏路正犹豫该如何作答,门口忽然响起粗暴的敲门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