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路迷迷糊糊地飘回了床上,全程没有让其他人碰到。霍尔维洛抱着手站在床边评价:“还算听话。”
苏路抱怨道:“洛洛,你为什么不提醒我?”
“我从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病。”
“那为什么我就???”
霍尔维洛垂眸观察:弱小的灵魂,住进不属于自己的强大躯体后无法适应。莱茵哈特并非是在危言耸听。
苏路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:“难道你就从来没有生过病吗?”
霍尔维洛眼神闪烁,想起了很久以前,同样是感冒发烧,那个人对他耐心的照顾。
“啊啊啊啊啊好难受啊!”
苏路不顾形象地狗嚎以及在床单上翻滚。
霍尔维洛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你没有准备退烧药吗?”
苏路猛地一拍脑门:“对噢!我有药!啊啊啊我真是糊涂,让蓝祥白跑一趟了。”
在他的提醒下,苏路找出了一大包药,迷迷糊糊地拿起其中一盒……
“那是止痛药。”
霍尔维洛指出。
苏路放回去,拿起了旁边的……
“那是酒精,你准备喝酒精吗?”
苏路又放了回去,伸手一抓,又抓错了。
霍尔维洛看不下去了,帮他把退烧药指认出来:“抓这个。”
就差手把手喂药了。
吃完药,苏路缓缓躺下。
“洛洛我睡亿会儿……”苏路的声音越来越遥远。
“睡吧。”
霍尔维洛同样被折腾得有些疲惫,原来照顾生病的人这么累。他和苏路同住一具身体,困乏时会回到身体睡觉。
他刚刚钻回去,苏路就发出了不舒服的低吟:“洛洛你挤到我了。”
霍尔维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