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嗒。”
洗手池里,不锈钢的水龙头淅淅沥沥滴着水,地面上散落着碎裂的镜片。
没有人在里面。
“……是水龙头的问题。”
苏路三步化作两步上前拧紧了水龙头。
转身一脸无辜:“你看,没人,我没骗你吧。”
男孩狐疑的眼神扫过地面:“镜子怎么碎了?”
苏路:“怪我那个死鬼室友,他想偷袭我,我们在打斗过程中不小心弄碎了镜子。”
男孩走进卫生间转了一圈,还特地钻进镜门后的黑洞检查,结果却一无所获。
难道真的是他搞错了?
男孩走到病房中央,无头苍蝇似的转悠,不得不承认现实:“看来是我弄错了。”
说完,他就离开了。
苏路推开床头柜,露出男孩先前发怒时砸出的大洞;墙对面是一间无人的空房。
尚小月从隔壁病房钻了回来。
苏路没忘之前未尽的事业,提起床头柜上的不锈钢保温壶,盯着尚小月白花花的脑壳,眼神跃跃欲试:“来吧!我们开始吧!”
尚小月后脑勺阵阵发凉。
他依靠身体本能躲了一下。
“你躲啥?”
苏路不高兴了:“说好的全力配合我呢?男人的嘴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尚小月满脸羞愧,“下次一定。”
苏路举起保温壶:“我不要下次一定我要这次一定!!啊打!!!”
(危险动作请勿模仿)
一声“砰”过后——
尚小月挺拔的身形开始摇晃。
随后一头栽倒下去:“扑通!”
苏路把保温壶放到一旁,满脸期待地蹲在他身边,搓手等他醒来。
保温壶的表面不经意间反映出背后的画面:一根鸟头拐杖露出玻璃一角,猩红的鸟瞳散发出捉奸的光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