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路直接吐出一口老血(物理)。
血液喷溅在地板上,象征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苏路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
尚小月吓了一跳,伸手过来扶他。苏路盯着近在眼前的耳坠,恶向胆边生:“如果把它砸了,能取出里面的东西吗?”
“啊?我不知道……”尚小月没有试过。
苏路苦口婆心地劝导:“小月啊,现在生病的不止是我,还有你啊,你难道不想得到里面的特效药恢复记忆吗?”
尚小月迟疑地点点头,看得出他有所不舍,但还是乖巧地把耳坠递给了他。
苏路轻轻说了声“对不起”,用力把耳坠扔到地上。
耳坠毫发无损。
“让开!”
苏路再度举起马桶盖,猛虎落地般抡了过去!
“砰!!”
马桶盖与地面碰撞产生巨响,相互作用力下支离破碎。
一地残骸中,耳坠完完整整、舒舒服服躺在其间,弹射的光泽仿佛在打苏路的脸。
“这么结实!”
苏路震惊。
尚小月默默捡起耳坠,观察了半晌:上面连道划痕都没有。他在洗手池里洗干净,重新戴回了耳朵。
晶莹的水珠从耳坠表面滴落。
苏路泄了气,垂头丧气地挪出卫生间。尚小月跟在他身后,见到病房里有两张床,自然而然地选择一张坐了上去。
“……那张是我的床。”
苏路幽幽。
“不、不好意思!”
尚小月连忙弹起身,走向对面的床铺。
严格来说:对面的床是黄脸男的,不过黄脸男已经彻底挂了——还是这小子动的手。
黄脸男如果泉下有知,得知自己的床铺被仇人霸占,不知道会作何感想。
脑子里胡思乱想,苏路抱膝蹲在床上,双眼无神,愣愣盯着墙上的挂钟。
尚小月瞥了一眼挂钟,又看了看他,最后在挂钟和他之间选择了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