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带踢了一脚鹿雪绒的屁股,示意他闪到一边。
鹿雪绒捂着屁股慌忙起身,莱茵哈特蹲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上。
“啊,是因为这个。”
苏路指着面前的花盆。
花盆里是四叶草的种子,而此时种子非但没有发芽的迹象,反而开始腐烂。
莱茵哈特瞥了眼,苏路问他:“您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
“当然没有!”
莱茵哈特理不直气也壮,“我又不是花匠。”
正当两人一魔犯难的时候,陈斯年走了进来,看着花盆内的种子,面露惊讶。
陈斯年望向其他种子——种子们在被埋进花盆后,盆口纷纷被套了一层保鲜膜,这是为了保温和保湿。
陈斯年环视四下,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木棍,用比较尖锐的那头,扎破了盆口的保鲜膜。
“你在干嘛?”
苏路不解地问。
陈斯年转过头,与他对视,苏露从他漆黑的眼中读到了清晰的两个字:透气。
之后他补充:种子快被憋死了。
苏路一拍脑门:“哦哦哦!”
他只想到了保湿和保温,却忘了透气这回事!
想通这点,鹿雪绒找来牙签,三人齐心协力给每个花盆扎口。
“想不到,我儿子还是个合格的花匠呢。”
莱茵哈特虽然不肯帮忙,但在阴阳怪气上却是一把好手。
“呲——”父子两人开始眼神交锋。
苏路失笑,内心在想:满级大佬之所以擅长种花,莫非是因为他从前没有找到四叶草,所以开始研究起自己种?
他甩了甩脑袋,继续认真干活儿。
需要把彻底腐烂的种子挖出来扔掉,给其他种子留出生长空间;并非是所有种子都寄在了闷热的环境下,也有部分顽强不屈的顶出了绿芽。
对于这部分顽强的种子,就不再需要保鲜膜的保护了,苏路将花盆挪到阳光下,让它们吸收充足的阳光成长。
经过一番忙碌,总算是干完了这些活儿。苏路直起酸痛的腰,锤了几下。
对了,还要浇水……
“水壶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