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小猪并没有如他们所期望那样去喝奶。
五分钟后,仔猪不再动了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B队的母猪足足生了十二头仔猪,没有一头是活下来的。
黝黑脸提起微胖男人的衣领,他的双眼赤红,两旁的腮帮爆起愤怒的青筋:“药有问题!那药一定有问题!!”
蜡黄脸也是满脸阴沉:“组长,你说句话吧,药可是你给的。”
微胖男人脚尖离地、鼻子喘不过气,脸色涨红道:“放开我!否则我呼叫长官了啊!”
在监狱内不能打架,违者会被关禁闭。黝黑脸忍了又忍,还是觉得吞不下这口气,犟着没松手。
倏然,黝黑脸发出一道惨叫!
狱警C懒洋洋地收回警棍,黝黑脸在被电了一下后,老实了。
“长官,您来了?”
微胖男人扯了扯衣领、摸了摸脖子,神情谄媚道。
狱警C对黝黑脸以及蜡黄脸发出警告:“老实点,听到没?你们这些恶心的渣滓。”
有狱警在场,蜡黄脸和黝黑脸再也不敢造次——黝黑脸还要给微胖男人道歉。
微胖男人整理好衣领,走之前冷哼:“我早就说过,喂药片是有风险的,你们不听。现在出了事能怪谁?怪你们自己吧!”
满地的死猪,以及倒在仔猪尸体旁流泪的母猪……黝黑脸和蜡黄脸瘫坐在猪圈里,横流的脏污与粘液弄脏了裤子,也浑然不觉。
他们的神色像被人抽走了一样痴呆。
十天后,交不出大猪的他们不仅会被扣光收管金、还会背上沉重的债务,在监狱里一直劳作到死。
陷入死局的二人,内心充满深深的绝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