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怎么做?才能在不被络腮胡察觉的情况下,提醒斯文青年呢?
络腮胡已经向斯文青年伸出了手:“兄弟,以后大家互相照应。”
斯文青年抬起手——
“那个!5015!”
苏路忽然大声呼喊斯文青年的编号。
斯文青年惊得肩膀一抖,络腮胡阴冷的视线转了过来。
苏路夹起碗里的包子:“你吃、吃包子吗?”
比起硬邦邦的馒头,当然是包子比较好吃。只是斯文青年不明白:为何苏路要突然请他吃包子?
斯文青年眼中流露出困惑,却也没有拒绝:“好的,谢谢了。”
“什么馅的?”
苏路忍不住问。
斯文青年:“椰蓉?很甜。”
苏路:慕了。
络腮胡不死心,二度向斯文青年递出手:“互相照应?”
有了包子的插曲,斯文青年也嚼出一丝不对劲,面对络腮胡迫不及待的神情,心中升起古怪。
“……不好意思。”
斯文青年临时反悔,转向冬瓜男:“可以和您组成互监组吗?”
斯文青年看出苏路和小月是一组,识相地去问别人。
冬瓜男没有拒绝,只是面对斯文青年伸出的手,嫌弃道:“我讨厌和男人握手,就先这样吧。”
冬瓜男原先的搭档是光头,在光头死后,他们的互监组自然而然解散。监狱长的意思是“尽快找到其他服刑人员组成互监组”。
斯文青年:“好的,那就等到晚上零点再握手吧。”
到嘴的鸭子飞走了,络腮胡很是愤怒!恶狠狠地瞪着苏路。
苏路“呲溜”一下缩到了小月身后,和络腮胡对线的目标换成了小月。
苍白的少年抬起头,他看上去柔弱而无害、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。络腮胡和小月对视,后一秒,毫不犹豫冲进厕所隔间,用力将门拉上:
“砰!”
小月,yyds
……
放风时,广场上的杂草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包括混杂在其中的手指。
那片硬泥地也被填上,苏路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纹身男和他的小弟们照旧靠在铁丝网上,懒洋洋地吹着风,不时朝尚小月的方向投来一瞥。
碍于狱警的存在,这群人看上去还算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