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雪绒鼓起勇气:“我不穿!”
代表室友的影子猛然拉长,跃跃欲试企图握住鹿雪绒的脚踝:“亲爱的,我期望你能考虑好再说话。”
鹿雪绒咬紧嘴唇:“……知、知道了,我会穿的。”
但他有一个小小的请求:“你能不能先出去?我自己穿。”
室友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,答应了他的小请求。
鹿雪绒坐在床上,抚摸着手中的红嫁衣。
料子光滑、金线勾勒的花纹在指尖流转,配套的还有一张红盖头。
他纤长的睫毛随目光垂落,头顶坠下光的影子。
……
“我换好了。”
换上红嫁衣的鹿雪绒,光彩明艳到极致,直接把室友的眼睛给看直了。
鹿雪绒提醒:“我们是不是还要拜堂?”
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在一部西方恐怖片里举行中式婚礼。
室友已经准备好了拜堂用的“高堂”,两边的椅子上各自放了一个剪纸小人,充当双方父母。
“我可是很传统的。”
室友特意向未来的妻子解释道,“我是东方人,偏好东方的仪式。”
鹿雪绒点点头,表现得善解人意,室友见状对他更加满意,眼神也愈发灼热。
“可是,没有蜡烛呀。”
鹿雪绒忽然小声道。
室友:“……蜡烛?”
“嗯嗯,桌子上空空的,感觉很奇怪。”
室友陷入思索,忽然抬起苍白的脸庞,脖子以下深黑的部分像墨汁一样流淌,在半空中延伸出一只鬼手。
鬼手靠近壁灯,握住摆放于灯台之上的蜡烛,白色的蜡烛中间部分被黑色禁锢。室友将蜡烛从灯台中央取下,放到了自己准备的“高堂”之上。
所谓的“高堂”则是一张桌子,左右两边的椅子空空如也,桌上放了两个小蛋糕……嗯?
原来这家伙没有全砸了啊。
黑影缩回,室友恢复正常的形状,目光期待地望向他。
鹿雪绒努力扯出一个满意的微笑:“嗯……可以拜堂了。”
室友提醒:“你还没有蒙上盖头。”
鹿雪绒止住颤抖,他拿从红盖头,作势要往头上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