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希平听得脖子通红,根本无从下口去回答。他只能坐在魏声洋大腿处,被迫地承迎这个黏糊又炙热的吻。
亲了十分钟,路希平有点坐不住。
又亲了十分钟,路希平的目光逐渐发懵。
再亲了十分钟,路希平终于憋不住。
“…等一下。你还要亲到什么时候?”
他问,“不…做吗?”
实在不是他有什么非分之想。这么亲下去,他的嘴唇一定会肿。而且魏声洋不就是想做吗?就算是前戏,也没必要这么久吧??
“你想吗?哥哥。”
魏声洋这次竟然不是霸王硬上弓,绅士风度般地主动询问了意见。
皮球又被踢回来,路希平隐隐觉得对方是想让自己主动开口。可惜,他才不是魏声洋那样会兽性大发的人。
“不太想。”
路希平义正言辞道,表情认真得仿佛要去参军。
“那就不做。”
魏声洋声音沙哑,“我想好好亲你。”
“…”这个选项似乎也没轻松到哪去。
魏声洋有一种要把前几天没亲的全都补回来的架势,嘴唇一合上就舍不得分开,流连忘返,亲得室内一片啧啧唾液声。
但与以往的吻不同,今天魏声洋亲得很慢,也很温柔。它的作用似乎不是催情,而是温存。
它好像在表达一种想念。
脑中飘过这个猜测时,路希平吓了一跳。
他怀疑自己做了太多的阅读理解,形成了某种惯性思维,导致大脑过度解读了魏声洋的意思。
粗略计算,最后结束时,他们今晚亲了1小时29分钟。
路希平整个人都头晕脑胀,瘫倒在魏声洋的大床上时,已经处于超负荷状态,完全无法进行思考了,只剩下无尽的发呆。
禽兽。
一个响当当的禽兽。
魏声洋绝对是禽兽吧?!
永动机至少只是自己动。禽兽是逼着路希平和他一起动。
他们的kiss久到什么程度?路希平觉得亲完,魏声洋脸上的伤都特么要愈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