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已经领悟到某些真谛,嘶了声,“我怎么觉得他们不像是玩在了一起,像是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也这么觉得吧?!”
陆尽露出快哉快哉的神色,满脸激动,仿佛找到了组织,“但我跟你说,我每次这么觉得的时候,他俩又会爆发一些社会主义兄弟情般的争吵和摩擦,让我怀疑我的判断有误。”
方知想猜测些什么,被打断。
“走了。”
路希平吃完冰淇淋时看向他们。
一行人在街道内吃吃逛逛,基本把感兴趣的都尝了个遍,而四点后他们的活动是去南海滩感受一下日光浴。
他们抵达沙滩,由于提前租了躺椅,后面的事情变得分外简单。
然而当路希平看见换好沙滩裤,赤裸着上半身的魏声洋时,目光实实在在地被烫了下,有些闪烁地避开与之对视。
魏声洋常年健身路希平是知道的,不幸的是,在几个小时之前,对方还在微信上给自己发来了对镜自拍的健身效果图。
特地点名了“练胸”这两个字。
路希平表示很无语。这纯粹就是挑衅吧?
他在健身和体格这方面的确比不过魏声洋,行了吧?
算他输了!
“怎么了?”
魏声洋凑过来,举止亲昵地弯腰,盯着路希平的眼睛说话,“你怎么不看我啊?”
“…看腻了。”
路希平拨开他的脸,躺在了躺椅上,手边放着冰镇西瓜汁,随意地喝了起来。
“宝子。”
陆尽拿着个泳圈过来时奇怪,“你为什么不换衣服?你不下水吗?”
路希平心中冷笑,剜了魏声洋一眼。
“我一会儿再说吧。”
路希平打算糊弄过去,甚至小心地捂紧了自己的海滩风衬衫,企图挡住胸口的草莓印,“你们先去玩。”
“OK!”
陆尽和方知直接冲向了海里。
“抱歉啊哥哥,昨天实在是没忍住。是不是让你觉得扫兴了?”
魏声洋认错态度很诚恳地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,一直在看着他,“有什么我能做的补救措施吗?”
“不要提昨天就是最大的补救。”
路希平扫他一眼,不在意地吸了口汁水,解释道,“…海都长得差不多,也没什么可惜的吧。我不游泳的话一会儿下去踩踩水就好了。”
他这句话落在魏声洋的耳朵里,无异于“安慰”。
魏声洋嘴角俶尔一扬,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