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面帅蛋:我是遇到网络诈骗了吗,你一会儿要和我说你卖茶叶的爷爷了吗?
…不是。这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,能如此有梗。
路希平一时间没憋住,差点被魏声洋的脑回路逗笑。
流星砸到脚趾:你要不要?别废话。
粉面帅蛋:?要的要的。等我8秒钟
粉面帅蛋:使命必达。
粉面帅蛋:[图片]
粉面帅蛋:已转,请查收
?这个速度也太快了。
路希平点开魏声洋发来的图片,他们的支付宝都是黑色的,上面显示转账了金额。
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路希平抿了下唇,摁在录音键上,发了条语音过去,用清越声线说道:“我是路希平。”
反正听声音肯定能听出来真假,这样就不会再怀疑是网络诈骗了吧?
而后,路希平点开了手机的相机。
此刻时间是十一点多,他一觉睡得还算充足。
前置镜头中,他头发睡得有点凌乱,左一撮右一撮地翘了起来,但大中午起来给炮友兼发小兼死敌的魏声洋发送自己的高清自拍照,让他觉得自己的画风实在有点被带偏了,故而耳朵发红,做贼心虚地快速拍摄了三张。
挑选最为自然的一张发送出去,路希平呈“大”字瘫倒在房间大床上。
好奇怪啊…
可能平时好朋友之间也会做类似的行为,让对方挑选,或者单纯分享日常,但这事发生在他和魏声洋身上,怎么想怎么奇怪。
奇怪也没办法,路希平紧张地等待着对面人的回复。
多功能厅。
吧台上有免费酒水和零食,魏声洋手边放着咖啡,腕表被他摘下搁置在一旁。
活动筋骨后,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消息。
在路希平没有睡醒之前,魏声洋已经在这坐了一个小时。能把会议开得又臭又长也是一种本事,企业文化未免有些糟糕。
而路希平睡醒之后,魏声洋感觉自己的世界都丰富多彩了起来。
电脑上的会议窗口还在不断发出声音,魏声洋戴着耳机一脸生人勿近地端坐,如果有人路过或许以为他多么认真专注。
然而实际上,他点开聊天框,状似以毫不在意的视线扫描了屏幕片刻,紧接着就再也挪不开,仿佛被苍蝇贴给粘住般牢固。
照片上,路希平显然是站在窗边,背后是落地窗和紧闭的窗帘,非常符合路希平见不得光的老鼠人人设,即使是睡醒他也不打算开窗通风,而是选择开灯。
灯光聚焦下,路希平柔和内敛的五官,壁灯将他整个人勾勒得十分清浅,头顶呆毛冒出来一根,瞳仁像被水洗过一样洁净明亮,带着点无措和小尴尬,耳垂微红,衬托着黑痣,视线则尽量地避开了直视镜头。
看得出他拍摄的姿势很随意,只是随便往那一站,而镜头自他的脑袋往下,截取到衣领周围,拍出了像证件照那样的布像范围。
魏声洋冷不丁地看向照片中路希平的嘴唇。
昨晚他们也不乏亲吻,导致路希平嘴巴还有些肿,不过不算明显,拍摄时路希平轻轻抿着唇瓣,让人忍不住长久地盯着这处,浮想联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