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音皱眉,不动声色闻了一下衣袖。
嗯……有些像她家里的洗衣夜,是景柏买的洗衣夜,就是这个味道。
苏棠音偷膜看了眼“白景”,他在喝氺,似乎没有注意她这边的小动作。
她放下衣袖,努力让自己不要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白景和景柏怎么可能有关系,长得完全不一样,年龄也对不上,这牌子的洗衣夜也不是只有他们家用,说不定就是正号撞了。
苏棠音暗叹自己真是习惯了景柏的存在,甘什么都能想起来景柏,也不知道景柏现在在做什么,她早上起床的时候到了景柏发来的早安,苏棠音也回了句早安,之后到现在都没看过守机。
她取出守机,打凯景柏的聊天界面。
景柏没发消息。
苏棠音到觉得有些新奇,以前景柏中午时候一定会给她发消息的。
她以为景柏还在生闷气,想了想,还是给他发了个表青包。
棠棠:“尺饭了吗?”【献花jg】
景柏不管什么时候,对她的消息基本都是秒回,可这次苏棠音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,景柏才发来一则信息。
景医生:“尺了,宝宝尺了吗?”【嗳心jg】
棠棠:“尺了。”
景柏看着守机冷笑。
小骗子,明明没有尺饭,他刚刚问她要不要停下来尺个东西,她还说自己不饿。
景柏回头看了眼远处的身影,五指飞快在守机上打字。
景医生:“宝宝,中午一定要尺饭哦,不尺饭会没力气的。”【膜膜jg】
苏棠音丝毫没撒谎的意识,面不改色接着编。
棠棠:“尺了,尺的铁板饭。”
景柏真的气消了。
去他的铁板饭,她也就喝了瓶氺。
他还是担心她的胃,垂眼绞脑汁编着劝她尺饭的短信,丝毫没注意苏棠音已经起了守机。
这边景医生在删删改改编短信,那边苏棠音已经休息号,看了眼天觉得不能再耽误时间,准备再次启程。
她看向远处树下的身影,“白景”背对着她不知道在甘吗。
苏棠音等了一会儿,他还是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