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徐家人:。。。。。。
郝村长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的话你自己真的信吗?徐老三是这样勇猛的人吗?
用脚趾头都知道他的残鸡了!
郝村长又跑到程顾卿跟前问:“程娘子,如今怎么办?这么多偷谷贼,防不胜防,你有什么办法?”
程顾卿两手一摊,无奈地说:“没办法,只能这样。”
随后又说:“郝村长,你家不用担心了,今日过后,谷子应该全收上了吧。”
郝村长被偷了一亩地的谷子,加上姜大人来监察那天,水稻被收割了不少。今日过后,也不会剩下多少。
郝村长成为了蟠龙村和徐家村第一家收割完毕的村民。
郝村长连连摇头说:“我家是不担心,我是担心徐家村。你们还有那么多水稻,也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。
偷谷贼那么奸诈,就算再多的人巡逻,也会铤而走险过来偷。哎呀,当初我们太高调了,十里八乡都知道我们的谷子高产。”
其实这不重要,关键是官府竟然不让村民往外面卖,想种高产的谷子也种不了,不少人千方设法要谷种,其中偷窃是最直接的办法。
程顾卿无奈地说:“哎,俺们也想不到那么多偷谷贼的,早知道就让官府的人过来守着。”
如今就算安排官府的人过来也太晚了,一来一回再调集人手好几天了。
那时候水稻不是被收割完就是被贼人偷完,于事无补。
程顾卿和郝村长扯了几句,便抬着徐老三到城里看病了。
徐老三痛苦地躺在马车上,无助地说:“阿娘,我的腿越来越肿了,如何是好?”
曾氏也很担心。
谷子偷了就偷了,家里有钱,不会因为被偷饿死。要是徐老三成为瘸子,最惨的就是三房了。
婆婆在还好,怎么也有口饭吃,可婆婆不是老妖怪,不会千年不死。要是婆婆去了,三房怎办?
曾氏哀求道:“阿娘,一定要想办法医文博爹的腿,阿娘,求求你了。”
程顾卿瞪了一眼曾氏。
大声地说:“不用你求,俺也会想方设法医治老三。行了,莫要哭哭啼啼,本来无事的,你这么一哭就有事了。俺警告你,要是因为你哭,连累俺三儿,俺肯定不放过你。”
懒得跟曾氏叽叽歪歪,若不是看在她是女人份上,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