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下次早点开门,又没到七老八十,耳朵就聋了嘛。”走没几步的许大茂,脸上不掩轻蔑,转过身来说道。
“今儿是我的不是,睡的沉了,下回我警醒点。”三大爷赔笑着回答。
似是对他的答案很满意,许大茂这才没说什么,像挥退奴才似的让三大爷家去,然后踉跄着步子往自个儿家里走。
他不知道,他刚一转身,三大爷的脸就耷拉了下来,脸色难看的不行。
这个瘪犊子玩意儿,果真跟大儿子说的一样,飘的都没个人样了。
以前不管早晚回来,只要给开了门,哪次不是客客气气的,还会给点好处费。
自从进了GWH,人就开始抖了起来。
好处费不仅没了,见人还不打招呼,使唤他开门就跟使唤奴才似的。
就拿今晚的事来说,大半夜的从床上爬起来,不仅没句谢的,还有脸嫌弃他开门开得晚。
真是日他姥姥的,烂心肺玩意儿。
越想越气的三大爷,不忿的朝地上啐了口唾沫。
心想,早晚要让这王八蛋好看。
别忘了,他手上还攥着这许大茂的把柄呢,真要是过份了,三大爷可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动荡年代,人心本就浮躁。
原本该放在肚子里烂掉的秘密,一再被世事给挑起。
等到爆发之日,不知道又会起什么样的风雨。
老人觉少,一晚上醒个三四回是常有的事儿。
聋老太太躺在床上实在睡不着,索性就开了门,拿出凳子坐在门口,对着天上数星星。
她眼瞅的见许大茂从中院磨蹭着往家走。
许大茂已经晕乎乎了,倒没注意到聋老太太在家门口坐着。
聋老太太自小就不待见许大茂,觉的这小子心眼贼多,没她大孙子实诚。
后面又出了他在外面搞大女人肚子的事儿,让老太太喜欢的娄小娥远走他乡。
若不是聋老太太实在是太老了,连气都撒不动,要不然她是真想拿起拐杖追着他打一顿。
天上的月亮高高挂,把院子照的就跟洒了层银霜似的。
老太太冷眼看着许大茂走一步退两步的醉态,心中有个莫名的想法升起。
罢罢罢,给他一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