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黑血流淌干净,大祭司的身体也为之变成了一具只有巴掌大的干尸。
一处远离城镇的戈壁山谷中。
“落!”
落字下,仿制出来冀州鼎立即坠向山谷正中央,碎石乱飞,灰尘不休;钟旭翻身立在三尖刀上,手指频频勾动刻画,一个又一金色的符文为之飞驰了钟旭。
这一刻的钟旭就像是一个普通至极,根本不会法力,也没有一身法术的道人一样,脚下轻轻踏着罡步。
七星成罡,罡气蔓延,镇心中邪祟,也镇八方邪祟。
正气煌煌,百邪不侵。
罡步踏下,削减版的九曲黄河阵就此落下,寸寸金光蔓延,就此覆盖了整个山谷。
夜风升起,重新将钟旭几人的身影没入其中。
阵法中陈傲已经很法海打成了一团,陈傲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儿,法海也是一副差不多的死相。
“我他妈,你们两个结拜吧快!”
哮天满脸都是幽怨。
你们两个玩儿居然不带上我,这是不是对自己这个伙伴的背叛,这是不是对自家主人的背叛?
王离,你狗日的放下我的鸡屁股。
“道君的这些伙伴,倒是有趣!”刘伯温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胡须,随即带着些许的笑意说道。
钟旭轻笑一声,哮天立即变换成原型凑了上来,“闹腾了些,但绝对忠诚!”
“闹腾些也好,他们修炼,修炼的又何尝不是心!”
“你个疲怠货,在这儿给我装乖巧呢?”
钟旭一巴掌将其给扒拉在一边,随即抬头看向了远处的九鼎,青铜色的光晕并不是斑驳的铁锈,而是古朴。
历史的古朴。
这种古朴,可不是随便一个地方便能拥有的。
这五千年,六千年的底蕴,装,根本装不出分毫。
“先生,你说诸子百家为什么能频频得手?”
钟旭看向了一旁的刘伯温。
为什么能频频得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