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口小儿,无知无畏!”
底下的一众方向尽数嗤笑起来,还三个机会,你有三条命吗?
“无知无畏?!”
“大师们,年龄几何,贫道年龄几何?”
“祖师爷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,老而不死是为贼!”
“这第一个机会,就在此处!”
钟旭轻轻转过了身,背对着佛门吐出几句话。
“贫道钟旭,一人,挑战佛门年轻一辈!”
“生死不论!”
“贫道胜,不需要任何的东西,只需要佛门称一声不如我道门罢了。
大师,可应允??”
钟旭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淡漠,但这无异于在那些自诩为天才的年轻佛门弟子如何能够忍的,皆是怒火冲天,好似下一刻就会将钟旭给冲上来撕碎。
“狂妄!”
“放肆!”
“……”
各种各样的声音经久不散。
道门的人,不仅狂妄且疯癫。
既然道门不想要这份体面,那么他们便不给这份体面。
“妈的,大哥不愧是大哥!”张廷玉第一次出声骂了娘。
大哥疯了?
不好意思,自家大哥还没到疯癫的时候,等他什么时候出手自己杀自己时,那他才叫疯了。
一炷香落下,秋生满脸血痕。
对面的武绝也没好到什么地方去,僧袍被刀刃斩成无数碎片,周身伤痕遍布。
“道友好手段!”
“可惜,佛门不能衰败……”
“那就请道友赴死!”
“刷!”
武绝突然抬手抛出一枚金色的金刚杵,金刚杵之上佛光蔓延,眼见就要将秋生拍碎头颅。
秋生反手一摆,金砖迎面飞驰。
“彭!”
金刚杵落在秋生的护心镜上,而金砖也落在了武绝的胸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