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群王八蛋的厌恶都是铭刻在他灵魂中的。
若可以,他恨不得将这些狗杂种给生生嚼碎吞下去。
“不错!”
“像个年轻人!”
“沧浪!”
钟旭将腰间的蟠龙剑抽了出来,反手将剑柄抛向夏冬青。
“握紧剑柄!”
“直视远方!”
“陈傲!”
钟旭一声呼唤,陈傲反手将一个矮骡子抛向远处,又被夏冬青手中紧握的长剑给刺穿头颅。
黑雾蔓延,化作烟雾消散在周遭。
“再来!”
陈傲再次一抓,另一个矮骡子也被如法炮制钉穿了头颅。
仇恨之后,便是逐渐变得寒冷的热血。
自己,杀人了?
自己居然杀人了?
这样做会不会被叔叔找上门?
“道……道长,我杀人了!”夏冬青满脸恐惧地说道。
“人?”
“贫道可以给你作证,你刚才明明在跟哮天抢骨头吃!”钟旭随手将长剑接了过来,这把剑并不是普通的武器,它更多的作用则是一把礼器。
“大哥,这就给弄死了?”
赵吏再次凑上前来挤眉弄眼地问道。
这可是真大哥,不抱大腿可惜了。
“不弄死,你回去搂着去跳广场舞吗?”
钟旭随意撇了一眼这个沙雕的家伙,随即一甩黑龙袍向着通道的方向走去。
只此一眼,赵吏感觉一道若有若无的威道之气压在了他的身上,令他根本喘不过气来。
我滴妈!
这是始皇帝复生了?
随着几人踏入至鬼蜮中,另一个看起来无比灰白,且充斥着死气的医院赫然出现在几人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