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欢来此时,尸花几欲盛放,中心处一颗人许高果实,灰白色外壳下,闪烁着猩红色光芒,在喑哑暗淡的天色下,显得邪异可怖。
“好家伙,这陈无我真的能搞事情啊。”
见此,齐欢不禁慨叹,同时对陈无我这等偏执的疯子虽有敬佩,但更多是反感。
携重器而纵子民,仰天地兮忘归息。
人群中,陈无我容貌俊朗,鼻梁高耸,意气风发,也许因为所修功法缘故,整个人白得可怕,仿佛死人一般。
但真境巅峰的存在,鹤立鸡群,俨然龙凤。
“师父,这真的是天大机缘吗?”章河站在陈无我身边,眼底闪过一丝担忧,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这巨蛋中酝酿着天大恐怖。
闻此言,陈无我眉头轻皱,心底闪过一丝不耐烦,但还是明面上要安慰好自己的“大徒弟”。
“放心,小河,为师何时骗过你。”
章河微微点头,还是十分信任这位如严父般的师父。
“对了,师父,大师兄二师姐他们呢?还不回来吗?”
原来章河不是鬼宗五代大师兄,而是行三,其上大师兄陈兰觞,二师姐梅霜雪,但因某些原因离开鬼宗多年,陈无我也托人找寻,却一无所知。
陈无我叹息一声,“为师不知。”
师徒二人叹息的声音传遍旷野,闻者同悲,泪窝潺潺。
可,俗话说鬼魅者无心,如今的陈无我与鬼魅无异,鳄鱼的眼泪,令人发笑。
旷野之外,齐欢观察一行人,发现无论如何破解,都是死劫。即便他制止了陈无我丧尽天良的行为,也救不了鬼宗弟子们。
到底问题出在哪里?
除了幽泉深处的存在,齐欢别无他想。
至于巨蛋,恐怕也仅仅是幽泉存在的餐食罢了。
随着时间推进,原本安静沉稳的陈无我也渐忧急,倒不是担心出现问题,而是,时间越近,心情越是狂躁,甚至想着尽快救出“老祖”。
“徒儿们!!!”
忽的,陈无我飞身而起,环顾四周,大喝一声,场面瞬间安静下来。
鬼宗所有人皆一脸崇拜地看向陈无我,与其说鬼宗乃一宗门,不如说更似宗教,而陈无我就是教主,是信奉神灵。
施恩同救,命予随之。
一路走来,陈无我就是以此手段收拢宗众,图以“大道”。
“见过师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