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
任冷清正站在桌子旁,
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勺子,
一勺一勺地从药碗里挑起汤药,
小心翼翼地朝着勺子里的药吹气,
试图让这刚熬好还冒着热气的药能快些降温。
听到佩儿带着哭腔的话语,
他转过头,
有些疑惑地问道:
“你这是怎么啦?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上了?这不是眼看着你家凌珑公子的情况就要有好转的希望了嘛?”
佩儿抬手一抹脸上的泪水,
嘴硬地大声说道:
“我这哪是哭呀,我是心疼我家公子遭这么大的罪!平日里,向来只有我家公子教训别人的份儿,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?这回可好,竟然被人打成这副模样,连楠法公子也被伤得那么重。我跟那个什么叫乐嫦的女人,这仇算是结下了,今生今世,我跟她势不两立,不共戴天!”
说着,
她高高举起一只手,
那模样,
就像要对着天地立下重誓一般。
任冷清轻轻盛起一勺药,
放在嘴唇边微微抿了抿,
仔细感受了一下温度,
点了点头说道:
“嗯,可以了。”
随后,
他端起药碗,
走到凌珑身旁,
缓缓坐下。
看着佩儿,
他苦笑着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