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望看懂了,错不在混小子公孙敬声。
否则隆虑公主不会说“还是个孩子,懂什么啊。”
春望不敢掺和。
隆虑公主哭了一炷香,眼泪哭干了,终于意识到这段时间她弟一句话没说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也认为昭平该打?”
刘彻:“三姐可知朕昨天在何处?”
隆虑公主不知。
刘彻:“昨日公孙敬声和冠军侯霍去病、从骠侯赵破奴在犬台宫。太子想看犬台宫的狗表演,朕就把他带过去。昭平说了什么,朕一清二楚。你认为他不该打?”
“可是,他还是个孩子!”
隆虑公主想到儿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又难过的泪流满面。
刘彻头疼。
看着隆虑公主一脸病容,仿佛一夜没睡的样子,刘彻不想质问,十一岁是孩子,他的太子八岁是什么,奶娃娃吗。
刘彻:“倘若把此事交给廷尉,三姐,你儿子诋毁万户侯,你觉得是个什么罪?”
隆虑公主张张口:“这么小的事,不,不用劳烦廷尉吧?”
“朕是皇帝!”
刘彻冷下脸,“您却好意思劳烦朕!”
隆虑公主想说什么,竟发现无言以对。
刘彻:“既然你说他不如公孙敬声自幼在少年宫习武身体好,明日把他送到少年宫。过几年他俩一样高,朕的外甥肯定打得过皇后的外甥。”
隆虑公主傻眼了。
怎么同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皇帝是她亲弟弟,不应该帮她和她的儿子讨回公道吗。
刘彻:“就这么定了。朕还有事,就不送你了。”
给春望使个眼色。
春望走近:“公主,丞相和御史大夫快到了。”
刘彻:“三姐可以去平阳侯府问问曹襄去少年宫需要准备什么。”
隆虑公主意识到皇帝来真的,瞬间慌了神。
出了未央宫,她就直奔平阳侯府。
曹襄昨日也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