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火兰被麒林的话惊讶到半晌没说出话,她总不能和他说天玄月已经裂开了。
“这里出什么事情了,你们要干嘛?”
而这时,后方人群再次散开,夫人也出来,显然是忍不下了,要出来解决公道。
麒林皱着眉仰望夫人,微微啐了一口,和火兰道:“我听说,这人早上打了你?”
火兰一惊,下意识看化妆师姐姐,化妆师一缩脖子,不关我事。
眼看火兰反应确有其事,麒林眼里只在瞬间就浮现杀意。
杀过人的和没杀过人的和贵族显然是三种动物,更别说麒林这半年杀了、伤了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。
而孩子的观念实际是最容易被建立的,不论是贵族理念,还是视人命如草芥。
那眼神着实冰冷,顺着夫人的脸颊缓慢滑落到手臂的位置,让她这个大人没来由后背一寒,最后才反应过来对面是个小孩。
麒林平静地冷声问:“她用哪只手打的?”
“你想干什么?!”中年人这次脸上也呈现怒意,“你如果不是来参加婚礼,这里不欢迎你,再不快点走,我就要叫人了。”
实际上已经来了人,婚礼的几个贵族护卫,手持长棍和叉子,这是要把人叉出去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和你走。”火兰陷入两难,低声对麒林摇着头,一方面又为他的平安感到欣慰。
“对,今天是我和火兰结婚的日子,你不能带她走!”
随着中年男点头示意,几个护卫从四周围来,圈子眼见越来越小,这是打算瓮中捉鳖。
“我说能就能。”
麒林言罢不再多说,右手一扬将袍子甩起,露出手里的法杖来。
“喂!他手里那个是魔法石吗?”
“那人是个魔法师!快看!”
不枉麒林和其魔法小队几个月的屠杀,魔法的存在虽然还不是人尽皆知,但也已经不再如一开始那样没人听得懂。现在基本上算是听说过没见过的阶段,主要活着的没见过,见过又活着的就不多,更别提具体的去研究风魔法还是电能魔法。
中年男显然也听到这些议论,虽然他也没见过魔法长什么样。身形不禁向后缩。
“还不赶快把这个人给我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