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看来瞒不过你。”
白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他晃了晃酒壶,无辜的耸了耸肩,
“没了~”
“……”
英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将自己珍藏的最后一瓶丢了过去,
“快说!”
“嘿嘿,那位本身便是一位古神,混沌青莲只是她来到这里的媒介,不过如今她们已经合二为一,其他的我就不能说了。”
“那大荒即将崩塌,那位古神可有章程?”
“放心吧,有我在呢,你猜我为啥活了。。”
白泽看过身拍了拍老伙计的肩膀,
“别苦大仇深的,来来来,一起喝两杯。”
接下来就该赶紧找到建木,或者是建木的传人,白泽知晓万物,自然也知道那后人的处境,不过不着急,反正都成那样了,再着急也没用,还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坑了老朋友一顿,又给了一些让他安心的信息,白泽就离开了大荒,他要去把建木和白帝的后人带回大荒履行职责。
英招心下松了松,很快又皱起了眉头,他想起了白泽走之前说的话,
“你守护大荒辛苦了,只是人心难测,神心同样如此,小心烛龙,他成妖了。”
烛龙是昆仑山的另一个山神,开眼为昼,闭眼为夜,与他守护着大荒,从来都是兢兢业业的,好不容易得天庭敕封有了正神之位,怎么可能会再一次成妖。
可对比于这位同僚,他更相信自己的老伙计,接下来在守门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一下烛龙,用神眼一看,果然对方满身的戾气,不再是从前神光环绕的样子了。
究竟是害了多少人啊,到底是什么让一位山神变得如此心狠手辣??
英招想不明白,查来查去的,终于查到了一些线索,原来烛龙从被人类界的一个书生骗过,差一点点就落入到崇武营手中,那些人类不信他是神,只想置他于死地。
所以便对人类彻底失去了好感,然后就变成了如今沾满戾气的模样。
另一边离仑和乔乔走后,朱厌发现那位一附身的姑娘并无大碍,只是力竭晕了过去罢了,他不相信离仑会这么好心,看来能唤醒白泽最后一缕神魄的,是一尊真正的神明啊,可到底是哪一位神呢?为什么会和离仑扯上关系?
文潇失去了白泽令,心里空落落的,她的责任好像没了,那接下来做什么??
这种事情旁人没办法劝,也不知道该怎么劝,就连巧舌如簧的朱厌都沉默了,怕对方因此会钻牛角尖,只能就着冉遗的问题转移了话题。
最后的结果就是冉遗坐牢,齐小姐陪着,顺便在缉妖司做文书,相爱之人每日只能隔着牢房互诉衷肠。
相见却不能相守,也是一种非人的折磨了。
其实按照乔乔的本意是直接将这条鱼给弄死,反正整个大荒又不是只有一条冉遗鱼,正好弄死这个为非作歹的杀鸡儆猴。
奈何缉妖司过于良善了一些,崇武营管什么妖都杀过确实于可恶了一些,也是在挑衅大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