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两人也不拦着,就这样老僧入定地站在原地,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她的安危,叫余斐城越发起疑。
“等等!”终于,当宿琬即将越过临界线时,他再度开口,“还是要他!”
指的依旧是薄冰。
池醉立即沉下脸来:“你玩我?!”
“是你们玩我才对!”余斐城冷笑一声,语气颇有几分意味深长之感,“为了你的姘头,你可真是煞费苦心,连队友都能放弃……看样子他对你真的很重要呢!”
池醉咬牙,面上浮现出摇摆不定的神色。
过了许久他才开口:“除了他,你要谁都可以,我来替他也行。”
余斐城却笑着摇头:“不,我就要他。”
既然找到了软肋,哪能说放就放?
何况活了这么多年,他从未见过池醉紧张谁到这个地步……
一想到对方等会儿可能露出的痛不欲生、肝肠寸断的神情,余斐城就觉得通体舒畅,心头那股恶气似乎也找到了出口。
池醉却仍不死心,咬牙道:“你有什么冲我来!当年的事是我错了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还你一条命也不是不行!”
“呵,”仿佛是觉得胜券在握,余斐城不再掩饰,反而露出一个饱含恶意的微笑,“你死怎么够?亲眼看着在意的人死去,才是最残忍的刑罚。不过你不用担心,我没打算弄死你姘头,他的用处大着呢……”
是啊,眼下用处大着,可用完了……
就不知道会怎样了。
余斐城笑得阴冷。
池醉简直被他激得双目赤红,抬手就要将纸人撕碎,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动作。
薄冰的脸色也难看起来,他上前一步:“你确定要我过来?”
言语中不乏威胁。
可余斐城并没有把他当回事,只漫不经心地吐出两个字:“确定。”
“好,”薄冰垂下眼睑,淡淡道,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既然对方非要作死,下面的一切就怪不得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