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币傅你这怎么回事?撒尿没付好?”
“就是啊赵币傅,裤子都湿了。”
“去去去,老子这是洗脸的寸候水管弄的。”赵年笑骂了一句,满脸正经的拉了拉衣服,盖住了裤子。
四周的工人也没有多想,打趣了几句,然后就接着忙活自己的。
贾东旭听到这动静,忍不住小声跟身边的人嘀咕:“赵币傅这事,我知道。”工友:“怎么了?说说?”
贾东旭撇嘴,目光鄙夷:“赵年以前是病秧子,你知道吧?”工友点头:“这大家都知道啊。”
贾东旭小声说:“我跟你说,你可别乱说啊。赵年虽然病好了,但是病了这么久,那身体能好吗?”
“所以啊,我估摸着他有点不行,这裤子是尿湿了。”
“行了,你们别跟大家说啊。”
工友连连点头:“放心吧,我不会外传的。”下班的时候。
“哎,我跟你说,赵师傅这人……”
赵年骑着自行车,走在人群中,耳朵动了动。
“谁跟你说赵师傅不行的?”
“贾东旭说的啊,贾东旭说,赵师傅连自己媳妇都应付不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这还能假,今天知道吧,赵师傅裤子湿了,我跟你说…”…”赵年满脸懵逼。
骑着自行车从几人身边过去,倒是没有理会这几个人。只是走远了。
赵年才脸色古怪起来:“这个贾东旭,特么的背后说老子坏话,你图个啥呢?”
“不过也好,等你儿子出生,你特么就别怀疑老子了。”
“这名声虽然不好,可对于我没有什么影响,先不管了。”赵年没有在意这件事情。
贾东旭宣传他不行,这对赵年来说,虽然名声不好听。可仔细一想,对赵年反而更加有好处了。
因为,赵年知道自己的事情,他并不干净,也担心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