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王八蛋,就算生了孩子,孩子也是个小坏种。”
“贱人生坏种,天经地义。”
“坏种吃花生米,早晚的事情。”
贾张氏骂骂咧咧,嘴里嘀咕,就是不敢大声。她怕赵年听到。赵年打贾张氏,那是真的打,一巴掌一个屁股墩。
“来来来,放在这里,靠墙放好。”
“慢一点,慢一点,别碰着了。”
“好,碰着墙了。哎呀,别掉漆了。”
秦淮茹心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,缝纫机碰到了墙。她赶紧跑去去,用手指给缝纫机揉了揉,眼泪汪汪。两个师傅都尴尬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有些不好意思。
赵年哈哈大笑,让了烟:“别理她,妇道人家,来来来,抽烟抽烟,这是酬劳。”
“谢谢主家,谢谢主家。”送走了两个师傅。
赵年看到秦淮茹,还在心疼缝纫机,忍不住笑道:“媳妇,你差不多的了。”
“这玩意是铁的,咱墙是砖的,砖头还能把铁给碰坏了?”
“你别心疼了。”
秦淮茹瞪了赵年一眼:“一百多块钱呢,我能不心疼吗?以后缝纫机除了我,谁也别碰,听到没有。”
赵年无语,哭笑不得。
看到秦淮茹护犊子似得护着缝纫机,赵年只能打趣:“你这么宝贝,以后还不一天擦洗三次啊?”
秦淮茹理所应当的点头:“那怎么了,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还有我们家自行车,不都是我打扫的吗?”
“不过一天三次有点多,我顶多一天打扫一次。”
秦淮茹说的振振有词,理所应当,这种事情,赵年都没办法插手。家里这些花大钱买的东西,都是秦淮茹再管。
按照秦淮茹的说法,赵年毛毛躁躁,一点都不知道珍惜,给赵年,就是暴殄天物。
秦淮茹是有说法的,赵年用老婆都不知道珍惜。更别说自行车了。缝纫机靠在窗户下。
秦淮茹办了个凳子,放在跟前,坐下试了试,满脸含笑,目光温柔,说话都好听了:“年哥哥你对我真好,我……我好开心。”
赵年嘿嘿一笑:“开心就好,你开心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