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天在凤凰楼,我们找赵年的那一天,街上不是发生一起枪杀事件吗?”
“你也在的。”
“你知道被打死的那个人是谁?”
“那个人叫钱公子,听说是大院子弟,高官的儿子。”
呵呵!
那又怎样?
许大茂依旧是一滩烂泥,跟一块肉一样,也不知道听没听。
直到秦淮茹说:“我怀疑,枪杀钱公子的枪手,是赵年的人。”
“真的!”
许大茂终于坐了起来,两眼发亮,“你接着说。”
秦淮茹:“我已经给赵年写过信。”
“是不是赵年的人,很简单,只要我再给他写一封信,让他给我们钱,就知道了。”
“只要赵年给钱,那就可以断定,杀害钱公子的枪手就是他派的。”
许大茂皱了皱眉头,“不对啊!那个枪手不是当场被枪杀了吗?你就算拿这个威胁赵年也没用,人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啊!”
秦淮茹摇头,目光坚定的说道:“死的那个人不是枪手,枪手另有其人。”
许大茂眼睛越来越亮,“你确定?”
秦淮茹重重点头,“我看的很清楚,杀害钱公子的凶手藏在人群中,而不是被击毙的那个可怜的中年人。”
许大茂仿佛重新活过来一样,神采奕奕。他顺着秦淮茹的思路,想了一下,道:“所以--不管是不是赵年干的,我们都要笃定,就是他干的,用这样的口吻给他写信,威逼他给我们钱?”
秦淮茹点头,“没错,最重要的是我知道那个枪手的长相,他的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,从这里到这里。”
“我们可以写入信中,以此来要挟赵年。”
“比如说,我们先要他十万块钱。”
“要多少钱都不成问题,”
“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怎么才能不让赵年发现我们的前提下,拿到这笔钱?”
“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一点,所以想找你问问。”
“如果你有好的方法,我们可以联手。”
“有了赵年这棵摇钱树,从今往后,我们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