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免将自己的眼神看向偷懒的父亲,虽然有种咬牙切齿的冲动,但也知道并不能对他发作。
因为在未来本应该承诺分担些压力的人,是未来的父亲。
这幅情景就连摸鱼偷懒的老东西都把头伸过来,不知道该嘲笑还是该说些什么。
(老东西)伸出自己那粗糙的手指,试图去弹这鲁斯的脑瓜崩。
“哈哈哈——对不起,让我笑一会,一想到这狼崽子眼下吃的都是这些苦,我的嘴角就压不下来。”
老东西终于忍不住,他甚至在摸索着有没有什么记录工具,要把这一幕留存下来。
费了好大力气,从车厢里爬出来,溜到后面去,将扎文的头拆下来:
“赶紧把这个拍一拍,小心过一阵没了。”
这位堂堂太空死灵的法皇,俨然已经成为了他们一家的旅行拍摄设备。
“我倒是觉得你得现在就转变心态,父亲,你要坚定你的意志,让这个时候的你去帮助我的兄弟们,而不是把所有工作一股脑丢给他们,你看看把我的弟弟都累成什么样了!”
亚伦神情严肃来到自己的父亲身边,希望他不要把这当做儿戏。
而安达也乐意见到儿子对未来的自己印象不好,反正他们终究不会成为一个时间线,这些苦难以后可都到不了自己头上。
但在儿子面前表态还是要做的,他当即一拍胸膛:
“哎呀,这个你放心,我有四万年的时间,我一定会每天念叨,成为一个勤于政务的君主。”
他的话锋一转:
“可你总不能指望我在一夕之间就完成转变吧,你倒不如赶紧问问,看看这狼崽子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。我记得之前你提过,他不过是干一些典籍编撰的工作,一定是未来那个可恶的我又偷偷增加了不少工作量!”
说起来能把鲁斯忙碌到这种程度,这些工作的困难恐怕不亚于大远征途中一次艰辛的攻坚战。
老东西试图用手去扒拉那投影,将其像是操控模型一样放大,去看清楚那些文件的名字。
这才使得刚才压制过的笑意更难以拘束,他彻底捧着肚子笑了起来:
“阿斯塔特圣典——圣典!”
“哈哈哈!亚伦,我现在都想让你赶紧把东西放下,我来做饭,你去好好睡一觉,去找到基里曼,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,最好是描述得活灵活现!”
看起来老东西似乎因为未来的记忆,对这件事有独特的理解,可惜亚伦怎么思考都只是觉得这一幕实在奇怪。
实在联想不到多深奥的地方去。
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情自己没经历过?
“我检测到了一种可怕的能量变化,你们最好关注一下他的肚子。”
在场众人中,只有扎文这个机器人最为理性,他平等分析了一切频率变化,哪怕这只是个来自未来的投影,好像也能捕捉到其诡异所在。
在他的红色热视线引导下,安达和亚伦的目光都看向了鲁斯投影的肚子。
还好这家伙没有翘着二郎腿,不像学生写作业时,桌子上面正襟危坐,桌子下面吊儿郎当。
“我并不用担心我的儿子有什么脊柱侧弯,体态异常的问题吧。”
老东西挠着头,没看懂肚子有什么值得关注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