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亚伦都想着万一爹臭了,还是随便找个地方挖个坑埋了算了。
等估摸着未来的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,再把他挖出来。
实在不行他自己醒了一见身边没人,也会在一个大雨交加、雷电霹雳轰鸣的夜晚举着沾满血迹和泥土的指甲爬回来的。
“小安,注意安全,不要去危险的地方,就算老五会飞,你可不会飞,要小心别掉下去。”
亚伦安置好老东西的躯体,就开始埋锅造饭,叮嘱小安不要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,不小心摔下去。
安格隆又没有翅膀,让他跟着学习洛嘉的灵能教材,学会用灵能来御空飞行,起码还得等些时间。
现在还不到上学的年纪,没有必要超前教育。以原体的资质,基里曼都能学会的东西,安格隆没道理学不会。
小安还是把话听了进去,乖乖从老五身上趴下来,带着老五去找附近的可以干嚼的植物。
戈壁滩上还是能找到一些绿意的,只是散播比较远,要吃饱肚子需要跑很大一圈。
许多啮齿动物都在地下挖洞生存,躲避地面的燥热和天敌。
还好他们带了不少食物,都做过可供长期保存的处理。
只要这地方那个没有什么湿气,气候干燥,短期内也不用担心腐烂。
但亚伦还是莫名闻到了一些奇怪的臭味,并非排泄物或者体表分泌的那些味道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腐臭,仅仅只是闻到这些味道,就已经爬到了自己的肺上面去。
这一刻,让人无比清晰地认知到了气管乃至与其连接的无数个肺泡的存在。
这也叫异样感知,人的身体习以为常感觉不到的一切,只要出了问题,那里的感官就会较平常敏锐数倍,近乎夺走了神经感知系统的所有“算力”。
就连亚伦也不免干咳几声,要将那些异物瘙痒的感觉从体内驱逐。
最后只不过是喷了几个鼻涕,才缓和过来,适应了那些从父亲的身体之中逸散出来的味道。
而实际上,附近方圆数十公里内的所有存活的生命,都在那一瞬间被阻碍,生命活动陷入了永恒的停滞,提前开始了腐烂的过程。
但亚伦就只是打了个喷嚏。
“老东西臭了,看来真得挖个坑埋了,起码不要散发味道。”
亚伦说干就干,从驴车上取下铲子,就开始挖掘。
要挖好一个正巧能够将人的躯体放入其中,还不能太过贴近地表得有一些深度的合适的坑,是一个专业性很强的操作。
很多人的计划都在这里遭遇了麻烦,因此不得不选择抛尸而不是埋藏,最后留下了生物学上的证据,导致被察觉。
而亚伦下得进去苦功夫,在小安牵着老五散步觅食回来的时候,他已经挖了一半出来。
小安捂着鼻子大口用嘴呼气:
“呼呼——哥哥,爸爸怎么这么臭了?”
“我来帮你挖吧,得赶紧把他埋进去才行,要不然都没法住人了。”
亚伦擦了擦汗,道:
“先吃饭,下午把他埋了,我们就爬下地狱之井去看看里面有什么。”
“老东西在未来被困那么久,我猜也和这里有所关联。”
毕竟老东西亲自提到过地狱之井的概念被人偷走了,再联系之前地狱之门只是稍微有些征兆,他们就急着赶过去确认哈迪斯伯伯体内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