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师!”
而李进,以为赵征要交代临终遗言,立马就跪下了,满脸悲伤。
“咳咳,我还有段时日呢,哭这么伤心干什么。”
“再说了,是人总要死的。”
“恩师!”
李进听不下去了,想让赵征继续休息。
“咳咳,你去,把我那幅旗帜,咳咳,带走!”
“还有,同西南诸国使团行进时,切记,走在队伍中间!”
“防止,咳咳,防止白莲教作乱。”
赵征已几乎不能说出一个完整句子,可难受死他了。
若他真已油尽灯枯,他还能接受。
但问题就是,他还得保证这副傀儡的躯体再活一年,去背那口黑锅。
烦死了。
“白莲教作乱?”
“学生会注意的!”
“不过恩师,白莲教不是已被铲除了吗,这种时候,他们不敢再跳出来吧?”
李进对此有些不理解,但是在对上赵征看他的眼神的时候,他就明白了。
“咳咳,一定会有的。”
“学生明白了!”
李进默然。
“李进,你要记住,理想是高尚的,现实是残酷的。”
“就如同老师我一样。”
“我又何尝想造出这般杀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恩师!”
“去吧,去把吴将军叫来,你们该去做准备了。”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!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赵少傅,您有什么吩咐。”
吴风又来了,这一次,他是一个人进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