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勇奋力的挣扎着,从天牢深处,拖过向外的每一个牢房。
他也在期待着,期待着自己的淮西‘弟兄’们,出马救救自己。
但他失望了。
“我呸!”
“贱人,还敢算计皇后娘娘!”
“呸!”
“弟兄们,吐死他!”
“我呸!贱人!”
胡勇没有等待淮西‘弟兄’们的救援,只等来了口水。
。。。。。。
朝堂上。
“胡勇,你可认罪?”
深受其害的百官们,在胡勇被拖进朝堂时,就开始问责。
他们期待着胡勇痛哭流涕,但他们也失望了。
从天牢到朝堂,胡勇如那个老狱卒所说,他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他挺直起自己未曾有的脊梁骨,藐视着问责自己的百官。
好像,他还是那个左丞相。
“刘左史,别来无恙啊?本相没曾想过,还能与你站在同列。”
胡勇面对着刘基,左手又拿起了那个痒痒挠,在以往,他是双手握着的。
“大胆!罪人还不跪下!”
刘基身后,一个江浙大臣出声对他痛骂。
“大胆!什么罪人?”
“陛下开口定本相的罪了吗?陛下何曾免除了本相的职务?来人!掌嘴!”
人,自然是没有了。
胡勇已经进入了人生倒计时。
砰!
“陛下,您怎么突然回京了,也不告诉微臣一声,微臣好率领百官,去到城门迎接陛下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