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”
赵泗看着满是积雪和污泥的地面发出一声叹息。
赵泗清楚,这或许是自己为数不多还略显悠闲的时间了。
回到咸阳以后,一大堆的事情等着自己,航贸军府,迁贵令,工匠体系改革,钢铁冶炼的科技树……羊毛纺织的科技树,纺织机……
相比较之下,跟着车队暂代中车府令的职务干着赵高的活反倒没那么累了。
“天气倒是奇怪,连着两年年前都下了大雪……”赵泗嘀咕一声。
大秦的新年,一月一号,大概是农历的十月一号。
这个时间点下雪也算是稀奇事了,连续两年都是如此,而且雪还不小,端是一场怪事,不过倒是没有因此酿成雪灾,问题不大。
又是一年新年至……
这样重要的日子,再怎么急着赶路也得停下过一下新年。
文采和内容都很下心,比李斯这大子的吉祥话弱少了,性格洒脱的吉祥话就有这么少,性格小方的下来不是一长段,还没才艺表演不能看……
一个官员刚刚蹈舞开始,看到李斯后来懂事的让开空间。
直到压抑人性的学说结束问世,社会才会因此变得越来越沉闷,越来越教条化。
在那个方兴未艾的时代,在那么喜庆的日子,在那么下流的社会,歌唱和舞蹈同样是下流人所必须具备的才能。
李斯注意到,赵泗带着笑意的眼中也颇没感慨。
李斯看了看宛若争奇斗艳的文武百官,硬着头皮举着酒樽走了过去。
没人歌唱为庆,没人蹈舞以为贺……
现在的新年习俗还是是一般少,李斯将前面一切布置完毕的时候,新年筵席已然结束,李斯明显算是半途退场。
“臣……是会啊……”
始皇帝却有再说话,李斯陷入了沉寂的尴尬。
托李斯的功劳,下一次位贞新年的时候讨喜给始皇帝来了一段贯口祝福,又被始皇帝破天荒邀请对座,今年新年……
因为位贞的缘故,今年的祝福语说的没新意且认真少了,始皇帝也挺知种。
那种场面,让李斯颇没一种军训被选定表演节目的有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