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真的关心她,就四下里找找,看看有没有白花蛇舌草,拿过来给我。”
说着,伸手捏住简茉腿上的伤口,微微一挤,血液喷涌而出。疼的她灵魂归窍似的,一阵痛呼,禁不住抓住他的大手,眼泪都下来了。
可想起自己刚才做出的承诺,又不敢犟嘴,只是咬着嘴唇,死死按住他的手,不让他乱动。
大家伙儿咽了口唾沫,见他如此镇定,心里便跟着安稳了一些。
余华眼睛一亮,忙道:“啥……啥花?”
“白花蛇舌草。”
王承舟挣开她的小手,一边拿出随身的针具,一边解释道:
“就是那种长着小白花,花萼像圆溜溜的小球,叶子细长,根茎稀疏。来的路上,我们已经遇见过很多次了。”
“不过,现在已经到了采收的季节,肯定是没花了。”
“你们就根据我刚才的描述,整株拔下来,拿给我就行。”
关于白花蛇舌草曾经有一段美丽的传说故事,所以王承舟印象非常深刻。
大家伙儿一听,嘴里念叨着,立刻散开来寻找。
几乎是转身寻找的同时,就有人惊叫道:“我找到了,我找到了!”
王承舟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刁青松拿着那株小草,挠着头,十分兴奋。
白花蛇舌草并不罕见,中原地区各处的田间地头,小山村舍时有分布。
记得那段故事的结尾,有人赋了首诗:
“白花蛇舌草纤纤,伏地盘桓农舍边。自古好心多善报,灵虫感德药流传。”
用以感谢那个化身成白衣女子的灵蛇。
也从侧面证明这种纤纤小草十分常见。
其性寒,其味微苦而甘,归心、肝、脾经。具有清热解毒,利湿通淋之功效。可用于肺热咳嗽、湿热黄疸、咽喉肿痛、虫蛇咬伤。
即便是单用,治疗菜花烙铁头的毒也没有问题。
大家伙儿心情一振,连忙又围了上来。
这时候,简茉腿上的伤口开始疼了,想要强忍,终究是忍不住哼了出来。
王承舟一笑,拿出银针,偏偏又在她的伤口挑刺了几针,疼得她身子一抖,小腿想要挣脱他的手掌,拼命的往回缩。
“别动!”
王承舟眉头微皱,瞪了她一眼,“原矛头蝮毒性较低,却能排在国内十大毒蛇之列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<divclass="tentadv">“为什么?”
简茉心里真是恨死他了,本不想接他的话茬,可伤口上实在是太痛了,禁不住就想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好转移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