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瑶有些诧异,“周爷爷,你跟我爷爷很熟?”
周老爷子轻啜了一口茶水,嘴角扬起一抹深意的笑意,“江城说小不小,说大也不大,陆周两家虽然祖上就不来往,但都在这一个圈,免不了要打一点交道。”
也是温竹瑶这么多年流落在外,要是在陆家,那她跟周晏殊必然也是打小就会认识。
温竹瑶捧着茶杯轻轻抿着,不知道他找自己是为什么,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。
周老爷子喝完茶放下杯子,深叹了一口气,“原本我是想等你们结婚,感情稳定以后再把手头上的股份转给阿晏,这样他就不必再受任何人限制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没想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周爷爷。。。。。。”温竹瑶眼底划过一丝歉疚。
周老爷子笑了笑,丝毫都不怪她,“是阿晏没福气,听说你要跟你父亲的养子订婚了?”
周晏殊在订婚宴上闹了那么一出,整个江城的上流圈子都知道了,周爷爷不可能不知道,这样做不过是在试探她的态度。
温竹瑶没有承认,但也没有否认,只是模棱两可的“嗯”了下,关于订婚上的事只字不提。
周老爷子眼神微暗,笑着说:“我之前见过那孩子几次,一表人才,品行也不差,你父亲比我会养孩子。”
温竹瑶连忙说:“周爷爷养的也很好,周晏殊他。。。。。。他只是脾气不好而已。”
“看样子你还是念着阿晏的好。”周老爷子听她这样说很是欣慰。
温竹瑶轻抿红唇,“他曾经对我不差的。”
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,让他们背道而驰越走越远了。
“是啊,你们曾经很好的。”想起往日,周老爷子的眼睛里流露出怅然若失,叫了一声裴初。
裴初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。
“虽然警方没有找到阿晏,但是在车子里找到这个,应该是他掉下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