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云檀压根听不进这些,她和陆时樾只是初中同班同学,高中不同班,少有交集,于是对这个名字反应得没那么快。
她拨开陆妄山的手,固执地去吻他。
“我不想知道你是谁。”她贴在他耳边,声调轻柔而暧昧。
陆妄山脑海中被贴着“乖巧”“听话”“学习好”标签的乖乖女,此刻化作妖冶的、湿漉漉的水鬼,甚至无师自通开始与他调情。
陆妄山哑着嗓子“嗯”了一声,低声配合问:“那你想我做什么?”
云檀抬起下颌,在他耳边吐出两个字。
陆妄山下颌立马咬紧了,喉结利落滚动。
她急切地想用放纵与发泄填满内心那个空落落的黑洞,酒精不管用,她便希冀于眼前的男人。
后来云檀长大一些了,再回想起来才明白那天有多危险。
幸好是陆妄山。
还好是陆妄山。
在进入的一刹那,云檀忽然就笃定,自己找不到比他更契合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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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后,依旧是灯火通明的陆宅。
——要不要做?
陆妄山在听到这一句过分轻巧的提议时,几乎是愤怒的。
她怎么能那么轻巧?就好像她对他们这段感情也是这样,轻巧地拿起,也能随时随地轻巧地放下。
云檀在陆妄山长久的沉默中得到答案,于是移开了视线,起身:“很晚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走到玄关处换鞋,准备离开之际却忽然被陆妄山拽住手腕,用力撞进他怀里。
角色互换,这回是陆妄山用力吻住她。
熟悉的气味和触感让云檀一瞬间鼻酸,也终于让她忘掉那些糟心的烂事,她抬手搂住陆妄山的腰,将自己上半身贴过去。
时隔多年,陆妄山对她身体的奥秘依旧如数家珍。
云檀久未经人事,感受到陆妄山的恶劣,于是更加咬紧下唇不肯发出声音。
可惜很快就缴械投降,这回落下的眼泪终于与她那个家无关,她啜泣着,颤抖着,央求着。
无济于事。
她好像被彻底打碎,添了很多很多水,化作一滩陶泥,陆妄山成了她的神,能随心所欲将她捏成各种形状。
可是,神的眼眶,也会那么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