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那张放在墙边的两张木桌,其中一张的左侧边缘处,有一个用小刀浅浅刻下的小碗图案。
再如摆在桌子下方的凳子,放在茶几上的杯子等等,同样也有着相同的印记。
不仅如此,就连悬挂的毛巾、手帕、披风等衣物,都在其右下脚贴心的做了刺绣。
只是江洵在看到那熟悉的针脚和图案时,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,无声地笑了。
他算是明白,第一次遇见沈亦行之时,那人为何总是盯着他腰间的香囊看了。
敢情香囊上的小碗是他绣的,难怪看起来七扭八歪的。
再看窗户旁那小面上,挂着一大一小的两个字。
其中一个笔锋清秀,一看就是江挽的字迹,是个“归”字。
旁边那幅较为苍劲,应当是出自沈亦行的手笔,写的是个“家”字。
“我师父之前在这儿住过?”
江洵轻声问道,遂即抬头摸了摸桌上镌刻的图案。
“住过一年,不过那时我尚且年幼,很少被允许出门。只有在跟着二哥过来送东西时,才能待上一会儿。”
“哪一年?”江洵回头问道。
冬苓皱起眉头,思考了一瞬,回道:“貌似是十年前,我那时还有点儿生气,为何我做什么,她都是不看我。后来二哥说,她不是不看我,而是看不见我。”
“虽然,我不知道你师父要做什么,也不清楚我大哥在谋划什么,但是有一点我确信,玉沙不会害你。以前不会,现在不会,将来也不会。”
“所以,你可以相信我,也可以相信玉沙。”
“我自然是相信你的,这一点你不用猜疑。”江洵回道。
他在最初或许怀疑过冬苓的身份,知道她不是相月山的弟子,也知道她的年龄是虚报的,但除此之外,冬苓的为人他很清楚。
“我师父回来过吗?”江洵问道。
“嗯……除夕那两天会回来。”冬苓回。
原来如此。
江洵十四岁那年不得回音的问题,在二十岁的时候找到了答案。
二人又待了片刻,才起身往玉沙阁走去。
出门前,江洵有些担忧地问道:“放她一个人在这儿……没关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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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冬苓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你别看这丫头体型小,修为可不低,咱锦哥都不一定是她对手。”
“现在的孩子,一日三餐都吃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