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招后,江挽猛的后退,利索的将少微收回鞘中。
等格非反应过来时,眼前的对手已经换成了南宫娴。
江挽就是在拖时间,等着南宫娴将那人拿下后,再由继续对付格非。
毕竟她可不知道南宫娴究竟想要抓什么样的“活的”,这种吃力不讨好又拿捏不好分寸的事儿还是让南宫娴自己来做。
再看另一边的邱漓,尽管之前信誓旦旦地让江挽放心,但当真正面对一个身强力壮且有经验的成年人来说,还是有些吃力。
只见那人挥舞着锋利的长剑,如饿虎扑食般朝着邱漓猛刺过来。
刚刚放出去的蛊虫还要再等上片刻才能引发毒素蔓延全身,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消耗那人的体力,让蛊毒在体内加快流动。
邱漓左躲右闪,身形敏捷地避开一次次致命攻击,可时间拖得越久,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。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邱漓的耳畔忽然响起了冬苓的声音:“止!”
刹那间,一阵疾风呼啸而过,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了敌人的长剑。
原本气势汹汹向前突进的长剑瞬间被稳稳地钉在了原地,任凭对方如何用力都无法移动半分。
“退后!”
冬苓一声令下,还愣在原地的邱漓如梦初醒般迅速向后退去。
与此同时,冬苓稳步上前,右手轻轻一挥,一条犹如枯枝一般却又长满荆棘的长鞭出现在她手中——碎月。
“欺负我们家小孩儿算什么本事?有能耐来跟我过上两招!”
冬苓冷哼一声,手中的碎月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愤怒,带着凌厉的风声向着那个成年人疾驰而去。
密密麻麻的荆棘瞬间疯长,宛如一头凶猛的野兽露出獠牙。
这要是被击中,恐怕会当场皮开肉绽、鲜血淋漓。
此时,那人也察觉到情况不妙。
他好不容易重新夺回对长剑的控制权,连忙举起试图挡住冬苓的一击。
然而,由于先前手臂被邱漓所放的蛊虫咬伤,此刻伤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使得他的动作稍稍迟缓了片刻。
就是这短暂的一瞬之差,决定了这场交锋的胜负。
只见碎月如藤蔓一般迅速缠住了那人的长剑,并以惊人的速度一圈又一圈地紧紧缠绕上去。
紧接着,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,那把精钢打造而成的长剑硬生生地被勒成了碎片!
剑碎的同时,他身体的毒素也已遍布全身,不等冬苓有所动作,就已经咽了气。
“锦哥儿呢?”邱漓问道。